一身凍傷的防風邶在和防風意映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后便開始精力不濟。做為主母的防風夫人關心兩句就離開了,留下的空間給三個孩子交流感情。如今防風氏族內子弟相處中已經非常不同,早就不是防風小怪統領時候的精于算計。
“二哥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小妹再過來看你。”防風意映看著自己二哥房間的物價也該換上一換,指望她大哥注意這些怕是不可能了。
就二哥這樣子,他們暫時也沒有告訴姨娘。這么多年都瞞了,也不差防風邶養傷的這幾天了。
姨娘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天賦不少的普通神族,這些年有防風意映用的藥調理身體想來不會像上一世那樣病入膏肓。
母親如今日子輕松,自己手里的鋪子都不想管的交給了防風意映。更不用說,憑白去操心沒有什么感情的庶子防風邶了。
“你們叮叮當當的是在做什么?”防風邶一晚上都沒有怎么睡,第一次扮成防風邶進去防風氏,就怕有人察覺到他不對勁想要試探他。
一直臨近天明,他才剛剛合眼要休息。結果就被一陣動靜吵醒。他這一身的傷勢雖他故意為之,卻也是真實的傷口如今他只能躺在床上等醫師早點治療好他了。
“二公子,大小姐給你準備一些常用的東西。二公子多年未曾歸家,很多衣服都放的變了顏色。大小不一定合適樣式也不新穎,姨娘那里還沒有給消息,所以不能為公子準備。”
喧晝看著防風邶,眼中的怨念猶如實質一般。
喧晝做為防風意映的左膀右臂,做事靠譜從沒有出錯。結果一生要強的喧晝,竟然在防風邶身上跌了個大跟頭。
這么多年這個二公子人不好過,她心里還不好過呢。而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也不知道這人怎么就入了小姐的眼被小姐記掛了那么多年。
“哦~那說說你家小姐都讓你們送來什么了?”防風邶自然聽出來防風意映身邊婢女的語氣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