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躺在床上裝暈的相柳偽裝成的防風邶,莫名的覺得這個地方有點熟悉。一會兒等人都離開了,他要好好探查一番。
神族就是人多,各個都有二哥。相柳還沒有徹底煉化防風邶的靈血。也因此沒有徹底接受要防風邶的記憶,所有記憶都是一知半解的。
不過說來他煉化的記憶部分只有他和母親相處的一部分,這么聽下來。這做大哥和做小妹的也很是關心這個防風邶。
不過為什么記憶里他的生活似乎并不好過,而且也沒有感覺到家里人除了母親以外有人對他重視啊。
到底是防風邶自己的記憶有問題,還是這個家族有問題。
有趣!
“大哥,你去看看二哥醒了沒有。”防風意映本來是和防風崢現在屏風后面說的話,雖然現在防風邶被醫師包扎個嚴實。
但是防風意映還是要守一些禮節,不能隨便過去看看防風邶的狀況。
“好,我去看看邶醒了沒有。”防風崢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想不起的應該就不算重要。
防風崢看著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的防風邶,不由嘆氣。
“你啊,太好勝要強了些。這么多年,家里找你幾乎把大荒都翻了個遍。如今你自己倒是一身是傷的跑回來了,當初走的時候怎么就不想你母親知道怎么辦。”防風崢坐在防風邶的床沿上,看著防風邶因為一身傷睡時都緊皺的眉頭。一邊不管人聽不聽的到的碎碎念,一邊給自己這個很多年沒有見面的二弟輸送靈力。
相柳自然從防風崢走近他的時候就帶著防備,他不相信這個所謂的便宜大哥。
在防風邶的記憶里,這個人一直都是他越不過去的高山。是對手,也是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