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正在說這話,防風邶母親身邊伺候的婢女就過來傳話說讓其過去一下。
“既然姨娘叫二哥,小妹就不過多打擾。二哥自己也應該知道怎么做才能不讓姨娘擔心才是。”防風意映說完也不等防風邶回話,帶著喧晝就回到自己房中。
“小姐奴婢先把藥膏給你涂上吧。”喧晝看著小姐的還有傷痕的手指,心疼不已。
這世界對待女子總要苛刻很多,明明一樣練習箭術。大公子因為手上的繭子,早就不再擔心受傷的問題。
而她家小姐,因為夫人的要求。學習箭術可以但是女子的手必須要光潔柔軟。所以每天都要用藥膏將傷口愈合,第二天再繼續練習的一手傷。
不過,二公子還不如二小姐呢。他每天都苦練又得不到好的資源。常常是新傷加舊傷的練習,沒有什么讓手生繭子的機會。
畢竟二公子的目標就是高超發大公子和小姐。懈怠一日,便是之后艱難追逐的時間。
回到房間,防風意映手上涂好藥膏因為手不方便就沒有先用膳。
感覺到纏在她手腕處的相柳沒有動靜,防風意映特意看了眼他的狀態。
他在修煉治療傷勢不能動彈,一樣都是恢復傷口。防風意映直接將手和相柳泡進之前的玉盒子里。
有好東西就用,她才不遭那些自找苦吃的罪。
相柳在修煉治療,也敏銳的感覺到了周身的變化。不過對他來講可以加快恢復傷勢,自然也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