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說要換個稱呼,而她早就想好了。
相柳手指一點點撫摸過刀身,阿念說這是她親手做的。真不愧是他的小王姬,什么都會。
這彎月刀確實是難得的好武器,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學會了做這些。
相柳用指甲劃破另外一個手指的指腹,將精血滴在刀身之上。
刀身在與血液接觸的一瞬間發出嗡鳴,相柳竟然在這把刀的身上感受到了震懾之感。
不過,維持的時間并不長。畢竟一把未見血刀而已,怎可能比的過相柳這個經歷生死的大妖呢。
認主成功后,原本冰藍的刀周身開始縈繞這淺淺的光暈。規矩有節奏的閃動著仿佛在呼吸有心跳一般。
相柳可能感覺到這把刀與他的契合程度,也感覺到了阿念對他的用心。
另一只手上的字條被相柳看了好一會兒后才被珍而重之的收起。
對于其他人而,都是些沒有用的東西。對于相柳而確實再珍貴不過,萬金不換的寶貝。
也不知道你在軍營里怎么樣了?自從你去了軍營,我幾乎每天都能遇見ot好幾次。他的野心顯而易見,這里是翎真不懂他男子是不是有問題。天天勸我不用學習不用努力,還有他在…呵,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武力武力不如我,智謀智謀比不上我。西炎王給了他什么勇氣?要不是為了父王他早就死了八百次了。
阿念這段時間,厭蠢癥越發嚴重了。早就接觸政治事務學習帝王之術的她,怎么可能傻乎乎的任由一個不懷好意的西炎質子忽悠。
最近我發現了很有趣的事情,西炎ot竟然恨父王。呵…果然是白眼狼。害他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人明明就是西炎那些老子野心為了王位不擇手段的人,他竟然恨我父王…
阿念把玩些禁步上雕刻精美的魚丹紅,似乎在與相柳對話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