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尚角管好你兒子。”宮鴻羽氣的臉色漲紅,身體發顫。
他做了這么多年的執刃,上一個罵他的還是他爹呢。
之前他爹把他罵的跟個孫子一樣,現在被孫子輩的罵。
“執刃,孩子還小。你這么大的人怎么還跟孩子計較。”宮尚角根本不會管的,他兒子簡直就是他的嘴替。他恨不得兩個孩子,多罵他們幾次呢。
“你…”
“嘎…”
老執刃和長老們根本沒有想到,宮尚角根本不配合他們。
“一群廢物,我都說不過你們找我爹就行了~”治治扒拉下他爹,意思就是要抱著。他要不是個矮根本就用不到他爹。
他主打一個不輸人還不輸陣。
“就是就是,都是白吃飯的活著都浪費那口氣了。”只只覺得她嘴跟不上,但是她會附和哥哥。
“你們這是完全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啊,是真不怕我們罰你們是不是!”花長老感覺自己這是被挑戰了個徹底,實在是按捺不住氣死。
“不過是個就會生氣的老頭子,誰怕你啊。還做我長輩,你們根本就不配。一個個不是胖的像頭豬就是瘦的像個猴,沒有一個長的像人的。”治治那是一點兒不客氣,又不是他們孫子憑什么聽他們在這里嗶嗶。
宮尚角懷里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子,感覺像是拿著一個連弩。那埋汰人的話嗖嗖的一個不落下的都射在了一個老頭心口上。
“我看你是想死。”宮鴻羽聽到這小崽子說自己肥的像豬,直接就要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