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復回復完就致力于把自己當做空氣,他就不說里面還有云雀夫人特意搬來的臭臭的花。
“先去找遠徵。”宮尚角現在不用想他那里有什么事情,云雀這個弟妹覺絕對脫不開關系。
“遠徵,你…”這院子怎么都是土坑?
“哥,你忙忙好了,我好不容易種的花花草草都被云雀帶人挖你那里去了。”宮遠徵委屈巴巴,想讓他了幫他做主。
“還真是…”難兄難弟。
宮尚角能有什么絆辦法,寵著唄。弟媳他管不了,媳婦他也管不了。
“閣主,你快去看看吧,兩個夫人正在閣里自己做秋千呢,這要是一試摔倒了…”你可有的哄了。
“你不干活,天天往我這里傳信有什么用!”宮尚角沒辦法,看著一臉木訥的金復心就更塞了。
“還不是因為您嘛…”金復現在與語氣里都是怨念,其他同事每天種花澆水捕蝴蝶休息。
他呢,睡醒吃飯挨罵,挨罵吃飯睡覺,一天天壓力肥的胖了不少。
要知道他還沒有娶親呢,本來就不出眾的面貌都要沒有了,他沒哭出來都是他堅強了。
“我怎么了?”宮尚角看向金復一副你說我就刀了你。
不就是媳婦喜歡弟媳婦多過他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在外面也是萬人迷,不過他是個好丈夫。其他女子眼都不用過…
“說起你哥怎么就認定我的,那就是一眼萬年一見鐘情…”沈憐星見宮遠徵和云雀想聽她與宮尚角怎么認識在一起的故事也沒有不好意思。
都是自己的弟弟妹妹,說說回憶一下也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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