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這就能解毒,怎么會沒有效果。”宮遠徵在聽過云雀的故事后,又經歷了云雀毒發的場景。
為了宮門著想,他只能讓著云雀回到無峰去。
“種朵曇花吧,想我就看看它。”云雀拿著宮遠徵遞過來的特制百草萃,笑容里都是調侃意味。
云雀伸手在自己的袖帶里掏了掏,將之前拿的百草萃還給了宮遠徵。他空間里好東西多的是,百草萃也不是什么大寶貝了。
“給你將這個藥喝了。”宮遠徵遞給云雀一瓶他特意做的藥。
“哇,是甜的唉。”云雀笑著喝下然后原路返回。
“怎么會是空的,無峰這群人從刺客改做賊了!”宮尚角看著弟弟給他送的禮物盒子空空如也,覺得無峰之人也太不要臉。
“啊~宮遠徵我就應該聽你的話,不離開宮門。我實在是饅頭吃多了,腦子梗住了。無峰的首領有毛病,我這樣干啥啥不行的還讓我升階。宮遠徵,救命~”
云雀看著冗長如無峰走廊一般的訓練單子,哭天搶地不想學習。
“宮遠徵你以后不娶我,都對不起我受的這么多罪。學廢了,真的學廢了…”云雀看著手里硬的能打昏人的饅頭,滿臉是淚。
“云雀現在怕是已經死了,要不要我給她燒個紙。她那么愛吃,下去沒有錢可怎么能行…”宮遠徵正在將一株曇花移植到他的房間外面,這樣也算全了云雀的心愿。
“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個消息,不會真的被處死了吧。算算時間,墳頭的草都有三尺了。”宮遠徵看著又要開花的出云重蓮,這次誰也不給,他要藏好了,等哥哥回來偷偷讓哥哥吃掉。
“遠徵弟弟怎么這次的寢衣不與我一起繡月桂了?”宮尚角暗自感嘆,弟弟如今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