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錦,給她試試中間那杯。”宮遠徵現在知道有金錦在的好處了。
以前這種事情都是自己干,如今,有金錦在,云雀就不會有話說他了。
也算是個用處…
金錦端著藥碗看著往后退說自己不會喝毒藥的鄭楠衣,板著張臉一點兒都沒有客氣,直接捏著嘴將藥給人灌了下去。
金錦:一個階下囚,話還那么多。
“這毒腐蝕性還挺強的哈。”云雀看著嘴里冒煙的鄭楠衣目露同情。
就這樣子灌完,嗓子也廢了吧。
你讓她說,她也說不出來話吧。
“你是不是傻。”毒啞了還說什么!
宮遠徵真的不知道他哥怎么給他挑了個憨貨當玉侍,愁死人了。
之后的審訊畫風詭異。
金錦:你說不說?無峰倒底讓你來干什么?你說不說?
鄭楠衣:你親手毒啞我的你不知道,說gb說。
“金錦打累了就歇會吧。”
云雀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她都能感受到鄭楠衣心里罵金錦罵的有多臟。
“這人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這么抗揍。”
金錦打人都出了一身汗,在看鄭楠衣還瞪著兩個大眼睛看他。
沒等他們審訊出來什么,宮遠徵就被執刃叫走了,說是商討無峰派遣刺客選親之事。
至于云雀也不想在這地牢里多待著,味道難聞的很。
回到徵宮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要不要救下宮鴻羽這個宮門執刃。
于是讓金錦找來一個樹枝在那數葉子。
救,不救,救
云雀看著最后一個葉子是救,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樹枝。
當樹枝落地彈起又落地,云雀也確定是老天的旨意。
沒錯,老天告訴她不救。
誰讓他長的丑。
宮鴻羽要是知道自己只因為長的丑就要去死,指不定要氣成什么樣子呢。
不過對于云雀來說,宮門執刃也不過是劇里的一個人物罷了與她自己的任務沒有關系,她又不認識死不死干她何事。
云雀下午的時候拿著金錦帶來的玉牌去參加宮門少主選親。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新娘們都按照牌子的順序站位。
云雀低著頭不想看那個后門少主,她對這少主沒有絲毫興趣,都不跟那一塊能做成美食的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