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看著害死的人都死了,宮門剩下的這兩個人也沒有什么必要收拾。畢竟剩下的都是些沒有參與上傷害“上官淺”的人。
之前他給月公子準備好的禮物也不會有人收了,還真是可惜。
“你們還真是冷血,血脈親人去世,一點兒也不見傷心…”宮紫商看著宮尚角和宮遠徵錦衣華服一如既往的矜貴樣子,刺痛她的雙眼。
“傷心,十年來我們每日不再被仇恨折磨。如今終于親手報仇雪恨高興還來不及…”宮尚角冷硬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譏笑,他們的說詞還真是讓他從心里涌出一種悲涼。
“我…”宮紫商恨無峰的人,也怪宮尚角他們沒有在宮門與他們一同對敵。如果他們也在,也許宮門不會是現在的情況。
可是宮尚角的話有讓她啞口無,是啊,喪失血親的痛苦,宮尚角和宮遠徵早在十年前就早已經體會過了。
十年來他們越發強大,十年后她也失去了所有。
怪的了誰呢?
她也不知道這份恨應該放在誰的身上…
“角公子說的對,雖然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可為因為這份沒有做為承擔了這樣慘烈的后果。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滿是罪孽,我愿意與你們一起去贖罪。”雪重子還是那孩童模樣,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可是眼睛卻沒有孩童的澄澈。
“我也是。”雪公子不知道他們到底欠下什么債,他只是想要陪著雪重子。
“我就不走了,這宮門總是需要人來守的…”宮紫商哽咽著出聲,看著身后的牌位心中的疼痛難忍
“我陪你。”花公子總是見不得宮紫商的眼淚,更見不得她這般痛苦,
可是他安慰不了宮紫商,因為他也一樣傷痛難忍。他的父親一句話都沒有給他留,就沒有了氣息。
他這一生,終究得不到父親的一句夸贊了。
三年后,孤山派。
“柒叔叔,你和衣姨姨回奶~別忘記給我們帶逃葫蘆奧~”角恣淺奶聲奶氣的對著要游歷天下的寒鴉柒和鄭楠衣小聲囑咐。
至于她這個小聲對于習武的大人來講,一點兒都算不得秘密。
“好,只只的要求,柒叔叔和衣姨姨一定給你辦到。”寒鴉柒學著角恣淺的小模樣回復。
“幼稚…”鄭楠衣看著寒鴉柒現在這個模樣再次嘀咕,哪里還有她當初超級愛的邪氣模樣了。
“妹妹,你說的太大聲了吧。”孤山知角無奈提醒自己妹妹,覺自己有這樣一個同胞妹妹實在太難了。
“治治哥哥你坑!定!有是在騙偶,哼!壞!”角恣淺大概是在哥哥這里上當受騙的次數過了,一點兒不相信自己哥哥的話。
“不想跟你這種話都說不清楚的人爭論,丟人。”孤山知玨覺得在吵下去,也是給自己爹爹娘親還有小叔叔看笑話。
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他和妹妹是孤山派的少主,大小姐。
他們的娘親很愛笑,對手下的叔叔姨姨們又超級有威嚴。名字叫孤山茶茶,不過他們的小叔叔在吵不過娘親的時候,總是愛喊娘親上官淺。
他們的爹爹是個帥氣溫柔的人當然這些是對他們和娘親小叔叔來說,對待其他人爹爹可是非常霸氣,有壓迫力的。
他們今年兩歲了,做為哥哥的我是跟娘親姓的,妹妹的姓就有些特殊了。反正爹爹說他是角宮一脈的后人,所以妹妹不姓宮而是姓角。雖然不太懂,但是相信爹爹那么聰明的人是不會出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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