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太過得意,這次送出去信息靠的是我,下一次你怎么出去,想過嗎?”云為衫一副現在你看不起我,日后有你求我的時候。
“拭目以待。”上官淺將涼了的茶水倒掉,唇角漾出的笑意刺的云為衫眼睛生疼。
“宮尚角可沒用,竟然這么放心你。”云為衫明顯是自己不好過,也看不得上官淺好過。
“確定,沒用的不是你自己。要知道無峰不留沒有價值的人。”下一次的信息要是不讓無峰滿意的話,想必云為衫這個魎會更加不好過吧。
人啊,病急就喜歡亂投醫。不知道她眼前這個女主會有什么表現呢。
“我們走著瞧…”云為衫現在確實是找不到什么突破口可以得到更多的有用的東西。
“那你走快點,耽誤我休息還影響我心情。”搞得好像誰歡迎她一樣,沒點自知之明。
云為衫只是深深看了上官淺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推開門走出去,看著又跟在她身旁的金繁,臉色不自覺又難看了幾分。
“金侍衛,執刃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啊?不然為什么過去這么長時間,還不見他回來?”云為衫眉頭輕輕皺起,一副擔憂極了的模樣。
“云姑娘不用擔心,只是執刃闖關的速度慢了點兒而已。”金繁木著張臉,什么有用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金侍衛是能夠聯系上執刃嗎嗎?不然怎么這么確定執刃沒有事情。”云為衫楚楚可憐的看向金繁想要打探更多消息。
“聯系不上。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過了關執刃自己會回來。”金繁目不斜視,對于云為衫的問題,答的表情很是認真,話又幾近敷衍。
金繁總覺得這個云為衫有什么地方不對,他還是要好好防范才是。
云為衫見在金繁這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就想著去商宮找宮紫商說說話。卻又被金繁攔住,說大小姐現在被長老們安排了工作誰也不見。
宮紫商要是在這里,一定會問,哪個長老說的,怎么沒有人通知她。
可惜她不知道,不過她確實在與后山的花公子做著研究。兩個人對著一個武器與火藥結合的成品,很是期待。
研究的態度擺的非常好,就是兩個人的臉就沒有白過。配比不會,動不動就炸。
“哥,之后你真的要跟著上官淺那個女人嗎?”宮遠徵看著宮尚角手里摸著破舊的龍燈還有一放疊的整齊繡著老虎的帕子。
“嗯,說好的,自然就不會變。”宮尚角的眼睛里滿是傷感與思念。十年時間,母親和弟弟的樣子在他的記憶里都模糊了,無論他多么想把人記住也無濟于事。
“那我跟哥你一同去,反正這個宮門也不喜歡我。”宮遠徵覺得放任他哥一個人與上官淺一起,他放不下這個心。
之前有宮尚角壓制著,他雖然不值宮門,也是盡量避著點宮門的人,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今他和哥哥終于甩開了宮門,這個壓的他們喘不過來氣的大包袱。可是他又要看著他哥跳進上官淺挖的更大的坑了。
“怎么可能少了你!不過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之后的所有行動都要保密。如今的宮門不知道混入了多少無峰一人,計劃總是沒有一點兒紕漏才好。”宮尚角只覺得宮門的無峰定然不止,這么兩個。三年多前,身邊人被收買的事情,歷歷在目。
教訓他只吃一次就夠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