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用無量流火,可卻每次提及都被拒絕。”宮喚羽苦心算計不就是為了這個宮門密寶。
“我從不相信什么密寶能夠摧毀無峰。無峰總部建立于群山之上。都說狡兔三窟,無峰首領比兔子還膽小,藏的比老鼠還深。
即使表哥得到無量流火,用自己摧毀一座無峰,可是那么多座山又有幾個無量流火可以用呢。”她聽到上官淺講述的故事里,無量流火就是一塊天外玄鐵。又能有人什么大用處,不過虛假宣傳罷了。
這里又不是什么修仙世界,能有巨大殺傷力的密寶。
“看來,表妹在無峰探查頗多。”宮喚羽肉眼可見的失望,他算計了那么多,竟然只得到了這么一個結果。做的都是無用功,怕是一個笑話。
“自然有很多,以后會與表哥細說。不過無峰之人可是很沒有骨氣,怕是很快宮尚角他們就會來這里找到你。表哥,你改做準備了。”上官淺就此結束對話,她已經解決宮喚羽無用的執著與算計。
“下次見面,表哥定然不會這般狼狽了。”宮喚羽笑看著上官淺離去的背影,轉身又回到了密室之中。
一臺戲已經搭好了,他也要唱一出大戲了。
上官淺回到角宮時,三位長老也與宮尚角一同趕到宮門祠堂之外。
通過用宮子羽說服舞姬夫人的,他們得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消息,他們宮門的少主還活著。
當昏迷的宮喚羽被侍衛從密道背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不已。他們之前儒雅端方的少主此時不僅瘦的厲害,身上臟污不堪。
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什么傷,可經過月長老的把脈,發現少主武功被廢。
無奈眾人只好將人送到羽宮,由下人給其清洗一番,等其醒來在問經歷原由。
又是一晚上的兵荒馬亂,不過這個事情暫時被封鎖,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宮門參與其中的宮門有話語權的人。
至于后山的宮子羽和宮遠徵,就像是在置氣一般,比試誰先通過試煉呢。
不過宮子羽的表現明顯差宮遠徵很多,而宮遠徵還在適應突然增加很多的內力。
再說還在羽宮的云為衫,什么人的遇不見,身邊還跟著宮子羽的玉侍金繁。即使她的內心在如何焦慮,想要在宮門獲取有用信息也是找不到一點兒機會。
金繁雖然是侍衛,但是他的能力和地位在羽宮也是明顯可以看出來的。
本來她是想要去角宮看看能不能從上官淺那里獲得點有用信息,可是一連兩日。上官淺不是在這人在角宮造秋千就是在種花,忙的熱火朝天的根本沒有時間跟她坐下說說話。相反她這個做客的被指使著干了不少活動。
至于找宮紫商大小姐,金繁第一個就持反對意見。云為衫什么都做不了,簡直要在羽宮憋屈死了。
時間已經過去一半,先不說她能不能出宮門,她連換取解藥的東西都沒有,能不著急嘛。
所以現在的云為衫就無比期盼著宮子羽能夠早點回來。按理說就宮子羽干不了正事的紈绔公子,不是應該每天無所事事,怎么偏偏古今忙的不見蹤影。
問了羽宮下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云為衫急的唇角都長了個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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