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這十只蟹籠真的是一只螃蟹都沒有啊。”
張海岱知道江寒是特地過來捕撈梭子蟹的,現在一只梭子蟹都沒有看到,就有些擔心。
“這不是還有很多東西沒弄上來嗎?梭子蟹肯定是有的。”
江寒望向大海,不提蟹網上的東西,現在離他最近的10只蟹籠里就有不少的梭子蟹。
和剛才那一串蟹籠一樣,江寒找到蟹籠后,賴壯就把蟹籠拉上來。
張海岱就負責把蟹籠里的東西一只一只的倒到水桶里。
如果有螃蟹的話,江寒順手就綁了。
這十只蟹籠里,有20只梭子蟹,5只大青蟹,還有兩只石頭蟹。
他們又去找了另外的30只蟹籠。
這30只蟹籠里的螃蟹更多了,另外還有兩條老鼠斑。
張海岱看到老鼠斑眼睛就亮了,“寒哥,是老鼠斑啊。”
野生老鼠斑的價格可不低,七八百一斤呢。
“就是老鼠斑的分量比較輕,這兩條老鼠斑都是一斤多一點。兩條加起來也就2000塊錢左右。”
張海岱一邊看著老鼠斑,一邊吐槽著。
江寒還真是被他給逗笑了,“不錯嘛,現在眼界越來越高了,兩條魚2000塊錢,竟然還被你嫌棄上了。”
張海岱愣了一下,也反應了過來,他還真是反了天了,竟然還嫌棄起老鼠斑來了。
“寒哥,這不是你帶我見的世面多了嗎?”
黃油蟹什么的都見識過了,老鼠斑看上去也就那樣了。
江寒還真是弄不懂他了,“那你還自卑嗎?”
張海岱又是愣了一下,寒哥都帶他見了那么多世面了,他憑什么自卑啊?
他已經不是過去的張海岱了啊,為什么要讓過去張海岱的影子繼續住在他的身上?
“寒哥,我懂了,謝謝你。”寒哥不只是他生命的救贖,更是他內心的救贖。
賴壯傻傻的盯著那兩條身上有很多點點,嘴巴又有些像老鼠的魚,“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