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他被凌志遠狠狠奚落一番,這時候,必須找回場子。
“哦,余市長,你說,誰比方廣榮更適合臨時負責涇臺的全面工作?”
凌志遠一臉陰沉的問。
余文江這種為反對而反對的做法,是官場大忌。
凌志遠在沉聲發問之時,兩眼緊盯著他,頗有幾分興師問罪之意。
余文江的態度很明確,凡是凌志遠提出的,他都反對。
他心中并無其他人選,聽到問話,一時間愣在當場,不知該如何作答。
凌志遠看到他的窘態,沉聲說:“余市長,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也不能只要是我提議的,你都反對,這樣,我們的工作可沒法開展。”
“書記,你說對吧?”
凌志遠將這一難題,突然拋給胡兆康,讓他措手不及。
胡兆康蹙著眉頭,心中暗想:“方廣榮只是當涇臺的臨時負責人,并不代表將來升任縣委書記。”
“這事非常突然,我實現毫無準備,一下子根本找不出合適的替代者。”
“姓凌的,你先得意兩天,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想到這,胡兆康陰沉著臉,冷聲道:“廖書記說的沒錯,蛇無頭不行。”
“涇臺的工作暫由縣委副書記方廣榮負責,常務副縣長宋善舉協助。”
“這事就這么定了。”
市委書記胡兆康說到這,臉色陰沉得能擠得出水來,用低沉而失落的聲音說了聲散會。
話音剛落,他立即站起身走出會議室的門去。
毅然決然,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胡兆康原本想利用這事,在保住沈瀚陽和潘勇的同時,狠狠打擊市長凌志遠的威信。
誰知,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非但沒能保住沈瀚陽和潘勇的職務,海浪手下人被市長凌志遠一一打臉,毫無還手的余地。
胡兆康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但卻毫無辦法。
散會后如同喪家之犬,直奔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常務副市長余文江和市委秘書長房紅艷,心中郁悶不已,站起身來,跟在胡兆康的身后向市委書記辦公室走去。
他們本就是胡書.記的鐵桿。是不會有任何猶豫。
市委宣傳部長林芳菲也想跟過去聆聽書記的指示,但見到市長凌志遠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向她,心中咯噔一下,當即打消了這一念頭,快步出門,直奔宣傳部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