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狀況之后,張銘不敢怠慢,忙不迭的和凌志遠的酒杯輕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由于有張銘在場,褚國良有點猶豫,不知該不該將龍五的相關情況向凌志遠匯報。
凌志遠看出了褚國良心中的顧慮,當即便開口說道:“國良隊長,你們摸到龍五的蹤跡了?”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褚國良當即便明白其用意了,他悄悄用眼睛的余光掃了張銘一眼,心里暗想道:“張銘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了,竟然搭上了凌縣長這尊大神,以后有機會和其多打點交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張銘不是傻子,見凌志遠當著他的面向褚國良發問,這說明對其信任有加,心里很是激動。
“縣長,自從那天晚上出事之后,我們一直緊盯著這個案子,但龍五和紅毛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不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消息,而且也不和家人聯系,我們空有一身武力,卻無處施展。”褚國良一臉郁悶的說道。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他們倆不是傻子,我的傷雖沒多重,但這事的興致非常惡劣,短時間絕不會出來,一定貓在哪兒呢!”
“縣長,您說的一點沒錯。”褚國良沉聲說道,“昨天,治安大隊在抓賭時,有一個家伙剛從魯東的南云縣回來,他說好像看見紅毛了,我準備親自過去看看,不出意外的話,龍五也可能藏在那兒!”
龍五和紅毛砍了凌志遠之后,便不見了蹤跡,褚國良感覺到壓力山大,得知這一消息之后,不敢怠慢,連忙向凌縣長匯報了。
凌志遠聽后,眉頭輕蹙,沉聲說道:“那人只說好像是紅毛,何況你們現在也無法認定紅毛和龍五一定在一起,我覺得可以去南云縣看看,但你不要去,派兩個得力的兄弟過去就行了。”
褚國良是刑警大隊長,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別人的關注,凌志遠不想因此打草驚蛇。
“好的,縣長,我回去以后便安排人連夜趕過去。”褚國良沉聲說道。
凌志遠伸手端起酒杯沖著褚國良和張銘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見此狀況后,連忙伸手端起了酒杯輕抿了一口。放下酒杯之后,凌志遠出聲發問道:“這消息是從治安大隊傳過來的,知道的人應該不少吧?”
“我得知這一消息之后,和治安大隊那邊溝通了一下,讓他們不得往外擴散這消息,但在這之前便有不少人知道了。”褚國良沉聲答道。
凌志遠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略作思考之后,他沉聲說道:“國良隊長,就算龍五和紅毛在南云縣,這事一出,你們的人就算過去,也絕不會有收獲。”
“縣長,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褚國良出聲問道。
凌志遠不答反問道:“你覺得呢?”
龍五等人出手襲擊滬汽集團的人便是受人指使,出事之后,指使之人對于公安的一舉一動都非常關注,得知消息之后一定會反饋給他們的。
“我的意見是按兵不動,等一、兩個月之后,你再安排人過去,說不定反倒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