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茳再次伸手在空中一揮,開口說道:“沒事,今晚開……開心,我們來個一……一醉方休,呵呵!”
凌志遠見狀,臉上的笑意更甚了,揚聲說道:“行,就照曉茳科長說的,今晚我們來個一醉方休!”自從任雙橋鎮黨委書記之后,凌志遠便有種如坐針氈之感,因此,喝酒之時從未放開來喝過。現在眼看就要離開雙橋了,大局已定,李志遠沒了顧慮,便徹底敞開來喝了。
白曉茳見此狀況后,一臉正色的說道:“書記,之前光聽我……我哥說,你是海……海量,之前我真是不信,今天算了開……開了眼界了,果然是海量。”
李儒隆笑著說道:“白科長,你這話一點沒錯,當初,高中畢業時,我們兄弟倆與別人拼酒,一斤酒下肚之后,我連路都走不穩,他卻如沒事人一般,硬是將對方三個人喝到桌肚里去了。”
聽到李儒隆的話后,在場眾人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誰都想不到凌志遠竟能喝一斤多白酒,這酒量也太嚇人了。
凌志遠白了李儒隆一眼,笑著說道:“我那是偷奸耍滑了,哪兒像你那么死心眼!”李儒隆伸手虛空輕點了凌志遠兩下,并未再多說。
在場眾人中,李儒隆對凌志遠最為了解了,他足有一斤半的酒量,在酒桌上一般人絕不是其對手。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凌志遠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便準備宣布打散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凌志遠心中很是好奇,當即便摁下了接聽鍵,客氣的說道:“方書記,您好,請問有什么指示?”
在場眾人聽到凌志遠的話后,都很是好奇,當即便凝神靜聽了起來。
從凌志遠的話語中,不難聽出給他打電話的是市委常委、紀委書記方玉柱,否則,他不會一開口,便是指示的。
聽到方玉柱的話后,凌志遠大驚失色,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方書記,您的意思是馬鎮長自己去你們紀委的,這……那什么,行,我明天一早便過去。給你添麻煩了,抱歉!”
掛斷電話后,見到在場所有人都抬眼看著自己,凌志遠也未藏著掖著,當即便開口說道:“縣紀委方書記來的電話,他說馬鎮長主動去紀委交代問題,讓我明天早晨過去一趟。”
“啊!”
“什么!”
眾人聽到這一消息之后,臉上俱掛著吃驚的表情,不知出了什么事,紛紛出聲驚呼了起來。
“聽說是之前的事,具體的等我明天過去才知道。”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我們雙橋副鎮長和鎮長先后出事,這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大家一定要引以為戒呀!”
“書記,你放心,我們絕不會給你臉上抹黑的!”常務副鎮長劉長河信誓旦旦的說道。組織科長白曉茳當即便出聲附和道:“長河鎮長說的沒錯,我們絕不給書記臉上抹黑!”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