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伸手推開車門下了車,面帶微笑道:“我走了一天沒到,你們竟然來迎接我,不至于吧?”
劉長河在和凌志遠握手之時,一臉誠懇的說道:“書記,這可是我們的一片心意,當然至于了!”
“哈哈,那我就只能說謝謝了!”凌志遠笑著說道。
劉長河見狀,也跟在其身后笑了起來。
凌志遠和喬玲玉、梁月花握完手之后,便和三人一起向著雙橋鎮黨委走去了。
朝陽的光芒落在凌志遠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坦,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
就在這時,鎮長辦公室里,馬昭升正透過后窗向下看。之前,劉長河和王家全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透過后窗玻璃向下張望。
當見到凌志遠意氣風發的走進了鎮黨委政府的大門之后,馬昭升只覺得心里堵的不行,很是難受。
“他媽的,這小子怎么像不倒翁似的,怎么搞都搬不倒他,下次給他來個狠的,一定要將他拱翻掉!”馬昭升在心里暗暗想道。
走進書記辦公室之后,黨政辦主任梁月花并未多待,隨便找了個由頭,便抽身走人了。
見其走后,凌志遠悄悄沖著她的背影努了努嘴,低聲發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黨政辦主任梁月花不但是馬昭升的鐵桿,更與馬鎮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她是絕不會去迎接凌志遠的。
看見凌志遠詢問的眼色之后,喬玲玉隨即便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長河鎮長,你這是強人所難呀,呵呵!”凌志遠笑著說道。
在凌志遠的印象中,劉長河是一個非常沉穩的人,想不到他竟然會做出如此這般的事情來,讓其很是意外。
“書記,你有所不知,昨天下午,某些人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從此他便是雙橋之主了一般。”劉長河一臉陰沉的低聲說道,“我便是氣不過某些人的做法,這才有意為之的。”
凌志遠為人處事的原則便是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因此,他對于劉長河的這一做法還是非常欣賞的,但這事不便傳,只是不置可否的輕嗯了兩聲,便作罷了。
“書記,昨天那事就此結束了?”喬玲玉關切的問道。
賈莊作為縣紀委副書記、監察局長,能量不小,喬玲玉對于這還事非常關心,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沒事了!”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道。
昨天,賈莊被方玉柱狠狠收拾了一頓,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插手這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