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凌志遠的個性是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既然有人想要借此搞事,他也絕不會退讓的。
凌志遠下樓之后,董和平的車已停在樓下了,趙勇也在車上,見到他上車之后,兩人立即匯報起眼前的情況來了。
“書記,現在王家人正在黨委政府大門口鬧著呢,劉鎮長正在出面協調,您還是等會再過去,免得多生出是非來。”趙勇出聲權威道。凌志遠心里也很清楚,秘書和司機都是為了他好,這才出相勸,但他有自己為人處事的原則。如果因為王家人鬧事,便避而不出的話,他就不是凌志遠了。
“開車!”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
趙勇見凌志遠頗有幾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意思,連忙急聲說道:“書記,王家人鬧得很兇,您……”
“哪來這么多廢話,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下車!”凌志遠怒聲說道。
凌志遠知道趙勇是一片好心,但他有他的堅守,不愿和其多說,便直接出訓斥了。
趙勇和董和平對視了一眼,后者見凌志遠去意已決,不敢怠慢,當即便駕著車直奔鎮黨委政府而去了。
常務副鎮長劉長河看到眼前一幕后,心里很是惱火,沖著王大強的媳婦崔巧珍喝道:“你丈夫死了,我們有事談事,你在這白布上亂寫亂劃什么呀!你丈夫的死和凌書記沒有半點關系,這么做就是犯罪,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崔巧珍的體型和她丈夫王大強非常般配,身高個大,聽到劉長河的話后,絲毫不示弱,哭嚎道:“我丈夫就是姓凌的害死的,作為家屬,我們要求嚴懲殺人兇手有什么錯?我們這是在犯罪,行,你這就讓警察來抓我呀!”
說話的同時,癱坐在地上的崔巧珍如吃了興奮劑一般嗖的一下站起身來,將兩只粗壯的胳膊伸到劉長河面前,那意思讓其將她銬走之意。
秀才遇到兵,有利講不清。
劉長河看著身前潑婦一般的女人,心中郁悶不已,沉聲說道:“你丈夫出事時,現場近百號人看見的,鎮上所有人,包括凌書記在內,誰也沒動他一根手指頭。他聽到二組組長方廣勇說了對其不利的話,想要撲上去揍對方,一不小心摔了下來,這才……”“姓劉的,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王大強的姐姐王大花怒聲喝罵道,“如果不是姓凌的書記非要收回那塊荒地,我弟弟怎么會出事,他就是殺人兇手,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官官相護,每一個好東西!嗚,嗚嗚――”
王大花這一嚎之后,其他女人都跟著哭嚎了起來,尤其是崔巧珍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劉長河意識到他這一幫蠻不講理的潑婦講道理,本身就是一個錯,于是一臉無奈的將頭轉到了一邊。
突然,劉長河看見喬玲玉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心中咯噔一下,稍稍退后兩步,轉身迎了上去。
得知王大強的死訊之后,劉長河和喬玲玉都不敢怠慢,一早便來到了鎮政府。
聽見外面有動靜之后,兩人先觀望了一番,確定是王家人鬧事之后,便迅速做了分工:劉長河下樓去應對王家人;喬玲玉向鎮黨委書記凌志遠打電話匯報。
這會見到喬玲玉突然跑了過來,劉長河心里有點沒底,當即便過來一探究竟。
得知凌志遠不聽勸阻,執意要過來之后,劉長河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心中很有幾分慌亂,真是怕什么便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