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略作思索之后,開口說道:“宦標只是道聽途說,孟廣來不但信不過他,甚至懷疑對方在詐他。”
略作停頓之后,凌志遠繼續說道:“別的不說,那幾張照片鐵定和宦標無關,看來宋還是留了一手。”聽到凌志遠的話后,何匡賢思索了片刻之后,輕點了一下頭。孟廣來是老江湖了,不可能僅憑宦標三兩語便信他的,現在只怕腸子都悔青了,又能怪得了誰呢?
“志遠,南州的事暫告一段落了。”何匡賢出聲說道,“關于你的工作,安排的差不多了,三河縣下屬的雙橋鎮,過去任鄉黨委書記。這個鄉的情況有點特殊,我來和你說一下……”
雙橋鎮位于三河城北,經濟比較發達,全鎮有二十多家與水泥機械相關的企業,去年,鎮上修建了辦公樓和廣場,在修建的過程中,書記和鎮長產生了利益沖突,互相舉報。兩個月前,黨委政府大樓和廣場先后竣工,在剪彩儀式上,三河縣紀委的人將書記和鎮長一并帶走了。
介紹完情況之后,何匡賢沉聲說道:“雙橋鎮的經濟在三河縣所有鄉鎮中排名第一,你過去之后的當務之急便是穩定住局勢,將這事對鎮上經濟的影響降到最低。”在地方政府眼里,經濟是排在第一位的。就算何匡賢不說,凌志遠也心知肚明。他之所以做此強調,目的便是為了引起他的高度重視。
雙橋鎮在三河縣的經濟地位特殊,一把手的職位不知多少人盯著呢,何匡賢讓凌志遠從市里直接空降過去,身上的壓力也不小,這才出提醒他一下。
“舅舅,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穩住雙橋的經濟。”凌志遠信心滿滿的說道。
何匡賢聽后,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志遠,我相信你能干好!”
“謝謝舅舅的信任!”凌志遠開口說道,“對了,鎮長的人選定了嗎?”
“鎮長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你的事我和三河的縣委書記王亞強同志打的招呼,你過去之后,別忘了去拜訪一下。”何匡賢沖著凌志遠說道。凌志遠聽后,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舅舅,我什么時候去雙橋?”凌志遠迫不及待的出聲詢問道。
何匡賢略作思索道:“m瑜她媽的意思讓你帶著m瑜先回一趟老家,等你從花溪江回來之后,就過去上任吧!”
凌志遠本來準備等十一國慶的時候帶吳m瑜回去見父母的,既然準岳母由此要求,他也就不再推辭了,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舅舅,我們回去,三天足夠了,那就下周二過去吧!”凌志遠出聲說道。
“周二太急了一點,周四去三河報到,周五去雙橋,這樣穩妥一點。”何匡賢沉聲說道。
“好的,舅舅,我聽您的!”凌志遠出聲說道。
“行,這事就這么定了,我們出去吧!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你告訴m瑜一聲。”何匡賢開口說道。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立即站起身來,沖著何匡賢做了個請的手勢。
何、凌兩人剛一出門,吳m瑜便撅著粉唇,一臉不快的說道,“舅舅,你怎么把志遠到三河縣去了,那也太遠了吧?”
“m瑜,你是說到省城太遠了嗎?哈哈!”何匡賢笑著問道。
吳m瑜聽到這話后,俏臉通紅,害羞到了極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