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奚連錦如何審問司馬鈺和鐘秋她們的暫且放在一邊――總之她們肯定是不會有事的，別的不說，穆小雅肯定會第一時間把鬼魔靈保出來。

雖然鬼魔靈的脾氣已經因為司馬鈺的關系變好了許多，但穆小雅仍舊不敢大意，他是真的怕了這個女鬼。

在派出所和裴娜又忙起來的時候，霍遠已經帶著商懷晚來到了鎮子邊緣某個不知名的小矮山上。

“這里……竟然有座寺廟？”商懷晚好奇地看著頭頂的匾額，匾額上是三個燙金的大字――

積德寺。

“你帶我走了半個晚上，就是來拜佛的？”

霍遠沒有說什么――正如來的這一路一樣，說實話商懷晚和這個家伙相處都快胃下垂了，不管她問什么，對方都只是“嗯”、“啊”、“哦”，問他十句話湊不出一句完整的回答。

有那么幾分鐘的時間，商懷晚甚至覺得這個男人的精神狀況是不是有問題，又或許有自閉癥什么的。

“嗯。”霍遠的回應仍舊只是一個字，回答過后便直接推開寺廟的大門走了進去，甚至都沒有敲門。

“我們這算……非法入侵吧。”商懷晚在門口不敢進去了，這段時間她也了解過一些現代世界的法律，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他知道我們會來。”霍遠直接向里面走了進去，商懷晚也只能跟上，當他們來到正殿的時候，從進第二道院門開始時就聽到的木魚聲開始逐漸變得清晰，最終，商懷晚看到了敲木魚的和尚。

“霍森。”

霍遠走到和尚的身后，叫出了對方的名字――敢情兩人都姓霍。

“且坐吧，待老衲誦完這段經文。”老和尚沒有回頭，仍舊一邊敲著木魚一邊捻著佛珠，口中念叨著晦澀難懂的詞句。

“嗯。”霍遠一點都沒跟和尚客氣，直接靠著門口坐了下來，商懷晚站在門口，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

過了大概十分鐘，和尚似乎念完經了，他慢慢轉過身來，朝著霍遠低頭一禮：“劍圣先生，您……決定好了么？”

“是的。”霍遠看了一眼商懷晚，“這段時間我會常來這里，你在出門的時候，帶著她就行了。”

和尚看著霍遠的眼睛，明顯是想要說什么的樣子。霍遠也察覺出了他的異常：“你怎么了？”

“沒什么，”和尚搖了搖頭，似乎在躲避著什么，他的視線和話題也轉移到了商懷晚那里，“小施主，你叫什么名字？”

“……商懷晚。”

“為什么想要變強？”

“……你怎么知道的。”商懷晚皺了皺眉，她和霍遠來到這里之后一共也沒說幾句話，可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和尚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一樣。

――難道他們之間之前打過電話？

“來老衲這里的，不是送酒的就是送命的。如果小施主感覺自己的命不夠硬，那還是先回去吧。”

聽了和尚的話，商懷晚看向了霍遠――她有些不明白這家伙帶自己來這里是干嘛的了。

“她的命夠硬，全村都死了，就她一個活了下來。”霍遠閉著眼睛說道，“你可以放心訓練她。”

“哎不是我的命怎么就……”商懷晚有點兒慌了，她是想報仇，想變強，可不代表著她想死。只是話說一半，就被和尚的笑聲打斷了。

“小施主，能告訴老衲你的生辰八字么？”

“可以倒是可以……”商懷晚并不在乎泄露自己的生辰八字，她們商家的靈魂可是和一個很強大的鬼魂訂下了契約的，最終的歸宿只能是那個鬼魂那里，任何人都無法利用。

記下了她的生辰八字，和尚掐指一算，隨后放心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