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可累壞了鐘秋。
原本只有七分之一靈魂和實力的時候,她就已經能力壓七圣,現在又回歸了七分之一,對付起巫鎖庭和霍遠的聯手簡直不要太輕松。
畢竟當年她可是一打七還能完全碾壓的,現在只有兩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所以她必須收著點力度,還得小心不要讓大災炎燒到她倆。還有那些不斷向自己轟來的各種仙術和仙咒,就算無法對自己造成任何影響,在被打到的時候也要裝作很難受的樣子。
同時,自己還必須要以鬼術和鬼咒還擊,又必須要控制力道,造成對方可以接下來,又十分費力的效果。
――人界那些演員們真的是很不容易,鐘秋一邊打架一邊嘆著氣,她想起了和司馬鈺一起看過的那些電視劇和電影,對演員這個職業有了深刻的認識。
看來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再度發生,自己有必要多看一些電視節目了。
學無止境嘛。
霍遠將白羽圣石的碎片丟給了已經將羅剎鬼和夜叉鬼囚禁起來的仙兵們,自己則配合著這倆女人演戲,只不過要輕松許多――平時他就很低調,也不怎么出門,仙界之中少有能認出自己是七圣之一的劍圣的,所以他只要將自己當成配角就好,偶爾進攻一次,偶爾封住鐘秋的退路,偶爾讓龍脊落在鐘秋身上不疼不癢的地方――
若是放在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他一定會不齒這種弄虛作假的行為。戰斗嘛,全力以赴才是對自己和對手的尊敬,像這樣的“戰斗”,對雙方的尊嚴都是一種侮辱。
不過自從成為了仙,他就看開了許多――
只要世界和平就好,別的都不重要,對吧?
看著三人的激烈戰斗,時幽在下面暗暗點了點頭――嗯,這個劇本真的是太熟悉了,年前在望海崖綁架司馬鈺的那次事件中,她差不多就是用這種方法脫身的。只不過那次配合自己演戲的是袁力森――看著自家主子略顯僵硬的戰斗動作,時幽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以后得找機會給秋姐好好惡補一下演技了,這樣下去真的很容易被人發現破綻的。
這場曠世的大戰持續了兩天兩夜。
周圍原本打算收拾東西搬家的仙也都停下了腳步,看著自家仙王和當年的女魔頭打在了一起――這樣的場面可不是隨便就能看到的,無論誰勝誰負,他們都將成為這場戰斗的見證者。
――當然,他們沒跑的原因之一是看到了仙王正逐漸占據上風,不然也沒人敢看下去。
巫鎖庭打得心累,她拼命回想著有哪種仙術或仙咒可以造成華麗的視覺效果――大戰嘛,視覺效果很重要的,她必須要讓下面那些觀眾們知道接下來的勝利來之不易,這樣才能有立場在最后進行收尾活動。
同時,她還要一邊打一邊教鐘秋該做出什么反應,再讓她拿出同樣效果很華麗、但沒什么實際效果的鬼術和鬼咒――反正下面的那些人也都沒怎么打過架,更沒看鬼打過架,他們才不知道這些見都沒見過的鬼術、鬼咒是什么效果的。
這一刻,讓巫鎖庭感覺自己就像個導演一樣。
鐘秋應付得手忙腳亂――倒不是躲避那些攻擊費勁,說實話就算是那些華而不實的仙術和仙咒打在身上,也無法突破她貼身的鬼氣――她感覺困難是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哪些鬼術和鬼咒能造成煙花一樣的效果――鐘秋并沒有受過系統的鬼術訓練,她能夠使用這些,就是憑借她看一眼就能將之復刻出來的天賦。
好在鐘秋絕頂聰明――就算沒學過類似的鬼術,那自己創造一些總行了吧?!反正就像巫鎖庭說的那樣,也只是要視覺效果而已。
于是,在這場戰斗中,她領悟出了如何用鬼術制造一場煙花,后來還被用來給司馬鈺慶生用――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時府之中,時家父女并排而坐,兩人各戴著一副墨鏡,觀看著在自己家頭頂上的這場表演賽。墨鏡是時幽的,她因為經常會出差,而且很喜歡墨鏡這種東西,每次出門都會帶幾副在身上。司馬鈺身上的一切傷痕早已被他們治好,在丹王的手下,還沒有過無法痊愈的例子。
在戰斗的第二天剛開始的時候,司馬鈺也醒了過來,因為妖魂司馬i受了重傷陷入沉睡,她才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在向時幽問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司馬鈺也向時幽借了一副墨鏡,三人一起仰頭觀看這場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