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真看得起我。”司馬鈺苦笑了一下,舉起了胳膊擼起了袖子,“您看小的這胳膊腿兒,像是搞運動那塊料么?”
“可以練嘛,誰也不是一下生就是坐火箭出來的~”秦月將雙手伸到了司馬鈺的腋下,輕松把她提了起來――由于秋老虎剛剛過去,秦月在不打拳的時候又有每天晚上健身的習慣。現在她剛剛洗完澡,只穿著抹胸和短褲,頭發都還沒干。看著她結實的手臂和整齊排列的腹肌,司馬鈺的口水差點兒流了出來。
――大概是長時間運動的關系,秦月看上去比較中性。司馬鈺不止一次想過,如果這家伙是個男人的話,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淪陷進去。
這家伙的身材,實在是太完美了,難怪會在系里得到王子這樣的稱呼。
男生先不論,已經有一大群女生被她的身材給迷倒了――現在搬了新家姑且也就這樣,之前住在那間不隔音的小破屋子里的時候,她們都是在學院的公共浴池洗澡的。每次和秦月去洗澡,她都會被擠出很遠。在秦月的周圍全都是爭搶位置的女生,有她們系的,也有別的系的,甚至還有人為了爭奪離秦月最近的那個花灑而打起來。
那場面,跟爭風吃醋似的。
換了房子之后這種情況才少了許多,即使如此,依舊有不少女生在下課后跟在秦月的后面,甚至還有一些膽子大的在她的書包里塞情書,看得系里的那些男生眼紅不已。
“我就是怕拖后腿……”司馬鈺對自己的體能是真的沒什么信心――平時被妖、鬼之類的追趕的時候,都是出于逃命的心態狂奔的,如果平常跑的話肯定會掉鏈子。
“沒事,區區一場比賽,輸了贏了無所謂的。趙閻王讓我找人,其實是他自己沒辦法了――沒人想參加跑步類的項目,先不說咱這個4人接力,除了這個之外,我還有一項1500米、一項3000米、一項400米個人短跑、一項……”
“行行行,輸贏無所謂就行,我答應你了。”司馬鈺趕緊舉手投降,“好家伙,參加這么多,你也不怕死在跑道上。”
“那咋辦,趙閻王安排下來的,誰讓本姑娘平時名氣大呢,真是槍打出頭鳥……”秦月攤了攤手,“總之靠你了――別人我都抓不來,就缺一個了,最近幾天拳場那邊還有點事,往后三天晚飯不用等我,你自己吃就行。”
“連續三天,你受得了?!”聽到這個消息,司馬鈺愣了愣――連續三天?!平時一天這家伙就會帶一身傷回來。連續三天――“干嘛這么拼命啊!你欠人家錢了?!”
“有錢賺干嘛不干,況且體重差不太多的情況下,可沒幾個人能贏老娘。”秦月自信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司馬鈺的肩膀,接著回到自己房間,將自己的幾本課本拿了過來,“重點差不多都在這,你照著畫就行,我先睡了,晚安先~”
秦月打著呵欠回房間了,外面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來,司馬鈺趕緊打開書照著畫重點內容,等到都忙活完,差不多也快到凌晨三點了。洗漱完上了床,司馬鈺睡了最近以來雖然短、卻十分安穩的一覺。心中的麻煩已經大致解決得七七八八――有了秦月的幫助,考試差不多應該能過。至于纏繞在身上的那些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到什么的黑氣,等神通廣大的運德和尚替自己做一場法事之后,估計也就差不多根除了。
至于運動會――加油唄,不然她還能怎么辦呢?
隔天一早,司馬鈺五點就起來了――第一堂課在八點半,她從百香樓走到距離校門口很近的教學樓也就二十分鐘,再加上小破鎮子平時也不會有什么堵車、修路之類的情況,平時八點出門剛剛好。
之所以起來這么早,完全是想鍛煉一下身體――她不在乎輸贏,只是不想輸得太難看。4人接力,每人要跑400米――馬克思先生在上,這已經足夠能要她老命了。
一邊在無人的小路上慢跑,司馬鈺一邊想著考試的事。想著想著,思維不知怎么著就飄到了別的方面――她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照理說自己從小到大被妖啊鬼啊之類的追得滿街跑的次數幾乎快數不過來,可自己的體能卻一點都沒見漲。司馬鈺倒不是奢望自己能練成秦月那副體格,只是覺得按照人類身體的基本構造,就算自己最近幾年一直營養不良,但運動量這么大的情況下,體能也不該如此不堪。
想來想去,她想到了和尚說的生機問題――難道是黑氣很早之前就纏著自己了?如果生機和體力什么的還能掛上鉤的話,倒也能解釋自己的運動神經為什么會菜成這樣。
司馬鈺嘆了口氣,心說這周末趕緊來吧,等運德大師將自己的屋子檢查一遍,趕緊趁早和這股子黑氣斷了。
她可不想再和這些東西有什么牽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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