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景琳愣了愣,聽出對方話里的意思:“幾位前輩不是在此等我?那你們……”
她沒有聽出紫電族高層剛才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眼里只有另一個人。
紫電族老祖宗,表情凝重道:“有個頭疼的家伙出來了,進了河底。”
“我等在此看看。”
天女景琳愣了愣,立馬想到了什么:“能讓諸位前輩鄭重對待,莫非是那位?”
兩日前在漢河之上大戰的域尊!
她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域尊啊,那也是自己在追求的境界。
沒想到有人已經先一步做到。
天女景琳怎能不震驚。
一旁的大漢笑呵呵道:“真是巧,我們剛才也看到一個家伙鉆進河里了,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
一旁的紅衣侍女瞪了他一眼,示意這里沒有大漢說話的份兒。
紫電族一群老家伙詫異道:“什么,你們也見到他了?”
天女景琳連忙道:“不是幾位前輩見到的人,是另一個。”
紫電族老祖宗面露疑惑:“奇怪,我等怎么沒注意到,不知是何方神圣?”
大漢哈哈大笑:“幾位前輩誤會了,那只是一個跟我家主人打賭的跳梁小丑而已,怎值得你們關注。”
“現在正在河面以下兩米處玩水呢,不用管他,待會兒就上來了,死不了。”
紫電族老祖宗看向景琳:“打賭?”
天女景琳想到自己方才一時沖動許下的賭注,不禁俏臉兒一紅:“一件小事兒,前輩不必在意。”
紫電族老祖宗哈哈一笑,話鋒一轉,問道:“琳兒,你既然來了,沒到漢河底下嘗試尋找下榕樹妖仙的寶藏?”
“試了,失敗了,晚輩慚愧,欠缺了一點兒功力。”景琳說。
“百年后,我家小姐必會成功,到時各位前輩可不要心疼才是。”
一旁的紅衣侍女說。
眾人哈哈大笑。
“琳丫頭,你若有本事大可來取……”
紫電族老祖宗豪爽道。
接著又感到擔憂。
河底寶藏還能留到百年后么?
他下意識地看向河面。
按理說,以榕樹妖仙的手段,真仙都失敗了。一位小小的域尊不可能成功才對,但不知為何,紫電族老祖宗總覺得那個家伙有些不一般。
心里沒底兒。
咚咚咚!
這一切說來慢,實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大片河面忽然炸碎,密密麻麻的浪濤沖天。
覆蓋蒼穹。
且不斷有新的浪潮沖起。
整條漢河河底都不平靜了,彌漫著可怕的波動。
眾人臉色大變,紛紛倒退。
天女景琳嬌呼:“是那位域尊在出手?”
她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額頭冷汗直流,河底沖起的波動本質相當恐怖,如同滅世一般。
域尊,這就是域尊的力量么?
她看著河面,意識到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神情恍惚。
紫電族老祖宗道:“除了他還有誰。”
大漢這時想起了什么:“糟了,那個做戲的家伙還沒上來。”
“這般波動,只怕已被域尊的力量撕碎了。”
“真是活該啊,老子三番兩次叫他上來不聽。”
紅衣女子冷冷道:“是他自己倒霉,遇到域尊出手,怪不得別人。”
……
河底之下,李夜瘋狂破開一層層空間。
此時,已經下潛到河底二十米處,渾身大汗淋漓。
下方的空間越來越多。
“不對,不對,這是一門空間大陣。”
“榕樹妖仙觸及到了以身為陣。”
“主空間在哪?”
“主空間不破,次空間就會越來越多,無窮無盡,我就算累死也到不了河底。”
李夜忽然醒悟過來,認為上古那位真仙肯定也感受到了妖刀的存在,想下去打撈,結果被困十萬年之久。
李夜自信自己精通空間大道,又有天眼以及諸多手段,原本有幾分信心。
現在則是一分都沒有了。
找不到主空間,自己只怕會跟那位上古真仙一樣,被困這里,直至隕落。
空間層太多了,一層疊一層,層層疊疊。
他的天眼竟然也看不到本質。
怎么辦,怎么辦?
李夜想上去,但他知道已經沒有回頭路。
必須找到主空間。
“黑衣女子怎么出來的?”
“黃金老賊的黃金鏡!”
李夜懷疑那面鏡子可以映照到主空間,但轉念一想認為不太可能。
若是如此,黑衣女子就不會那么狼狽地出來了。
所以,她能出來不是因為黃金鏡?
那她怎么出來的!
李夜有些后悔殺死對方了,應該鎮壓之后拷問一番才對,接著他想到了什么:“青銅燈!”
黑衣女子出來時,手里拎著青銅燈,很可能因為此燈脫困。
想到這里,李夜連忙祭出青銅燈,灌入神魔之火。
轟!
剎那間,青銅古燈爆發出滾滾赤焰。
赤焰蔓延,一層層空間相繼消失。
火光洶涌,照破空間層。
李夜發現自己已經能看清來時的路了。
河面清晰可見。
“有用!”
李夜發呆,然后加大力度催動青銅燈。
轟!
燈芯冒出的光火越來越刺眼,大片空間層消失。
火光穿透力很強,照到河底萬米處。
李夜看到了那口妖刀,它呈藍白色,樣式古樸,刀氣縱橫,在那里嗡嗡震顫,散發準仙王級別的恐怖氣息……
當下他手提青銅燈,俯沖而下,所過之處空間層如同泡沫般潰散,全部消失,暢通無阻。
幾個呼吸后,李夜順利潛到河底。
拿到了榕樹妖仙的妖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