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大漢不時開口,語傲氣,聽得人們相當不待見。
李夜都覺得刺耳,差點兒給他來一記‘睡拳’讓他安靜會兒。
所有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天女景琳的進展。
對方氣機越發強大,神念都看不清,朦朦朧朧宛若一尊仙女。
李夜卻看出那景琳已經香汗淋漓,呼吸急促,她在收力,但似乎有些吃力。
轟轟轟!
下一刻,漢河小半河面炸開,覆蓋三光年左右。
河浪沖霄,若無盡水龍齊騰空。
場面說不出的壯闊。
“出什么事了?”
遠處一無所知的人們無不失色。
近處的圍觀的人則是露出異色。
這是成功了?
就在他們如此想時:
噗的一聲,他們見到天女景琳吐血倒退,嬌軀踉蹌,俏臉蒼白。
“小姐!”
她身邊有幾名侍女,紛紛上前攙扶。
天女景琳擺了擺手,示意眾女退下,嘆道:“非是我破不掉,可惜欠缺幾分功力。”
她美若天仙,面孔平靜,沒有氣餒。
眉眼間反而帶著幾分自信與傲氣,認為再過百年必破榕樹妖仙的河底空間。
這種神采飛揚讓見證她失敗的人升不起一絲嘲諷的想法。
反而升起濃濃的敬佩。
“這位兄臺,你家主人都受傷了,快去看看吧。”
“你做什么?”
“你家主人失敗了,我總可以上前看看了吧。”
“我家主人都失敗了,你難道有想法?”
李夜想上前,卻被大漢再次阻攔。
“未嘗不可!”
他說道。
大漢愣了愣,沒想到這家伙真與主人打了一樣的主意。
在主人失敗的情況下,堅持嘗試。
“榕樹妖仙的寶藏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嘗試的,你給我走開!”
一旁的青衣女子輕斥說,眼含殺意。
天女景琳天資絕世,容貌無雙,向來不乏傾慕者。許多天才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可謂絞盡腦汁。
她認為眼前這人就是此類人,心中頗為不齒。
另外,她感覺李夜在自家主人失敗之后,緊接著出手,乃是對主人的大不敬。
“天下寶藏,能者居之!”
“景琳失敗了,不代表我不會成功。”
李夜不知對方心中想法,平靜地說道。
“你!”
青衣女子大怒,此人太自負了,更是不敢相信對方敢直呼主人名諱。
真是豈有此理。
青衣女子差點兒拔劍。
這里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天女景琳注意,她空靈的嗓音響徹,道:“漢河河底兇險萬分,這位道友還是離開吧,不要枉送性命。”
她語氣無喜無悲,像是一名站在塵世外的人陳述事實。
“多謝提醒。”
李夜回應,沒有多說,大步向前。
青衣女子與一眾大漢都沒反應過來,他就走到了天女景琳面前。
然后看也不看對方,就要躍入漢河。
景琳秀眉緊蹙,臉上浮現一絲不悅,因為李夜選擇的下手位置正是自己剛才出手的位置。
她肯定了青衣侍女的看法,有些厭惡地說道:“似你一般的人,每日有不下百個出現我面前。”
“不必作戲了,我沒興趣!”
李夜回頭看她,一臉莫名其妙:“姑娘的話,李某不太明白。”
一旁的紅衣侍女冷笑:“你姓李么?不必自報姓名,我家小姐說的很清楚,對你沒興趣,不要癡心妄想了。”
李夜張了張嘴,被驚得不輕。
癡心妄想?
紅衣侍女嫌棄道:“百年前小姐說的很清楚,她此生只嫁仙帝。”
“你若真有本事,就以仙帝道果見小姐,休再做戲,速速離開。”
李夜終于明白怎么回事兒,表情不禁變得古怪起來。
同時也被天女景琳的心高氣傲驚到了。
他微笑道:“你怎知我是做戲?”
“我若得到榕樹妖仙的寶藏呢?”
一群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沒見過這么能演的。
眼底的厭惡更深了。
天女景琳嗤笑道:“你若做到,本宮從今以后便追隨你左右。”
“可你若做不到,便永遠從我眼前消失。”
說完這句話她就后悔了,因為李夜要真敢跳進漢河河底,很大概率出不來。
就在這時,河對岸一隊巡法者出現,見到李夜后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而后隔空行禮。
李夜哈哈大笑:“那請景姑娘拭目以待吧!”
撲通!
他一躍入河底。
“……他真跳了?”
紅衣侍女驚得說不出話來。
其余人也都目瞪口呆。
包括天女景琳。
“哎呀呀,這戲做的也太真了吧,有頭有尾的。”
“比以前那些酒囊飯袋有誠意多了。”
為首的大漢跑過來說道:“不過我敢打賭,他只潛在河水表面,沒有深入。”
“很快就會出來。”
人們紛紛點頭。
“小姐你看,河對岸的紫電族巡法者剛才好像對您行禮呢?這群桀驁不馴的家伙什么時候這么懂禮節了。”
青衣侍女指著對岸說。
然后她發現為首的巡法者拿出一枚傳訊符,正在向上面傳達什么。
片刻后,紫電族一群高層到來。
而此時,李夜仍然沒有出來。
“小姐您看,紫電族老祖宗都親自出迎了,這可是史無前例的待遇。”
青衣女子激動道。
天女景琳滿臉詫異。
……
此時,李夜已經鉆入河底,確認榕樹妖仙的妖刀就在最底部。
忽然間,他眼前浮現層層疊疊的空間,一分二、二分四,無窮無盡,密密麻麻。
每座空間廣袤無邊,僅憑星域圣人境速度終其一生都無法走出。
嗡!
他運轉天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