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教給嵐姐姐吧。”
“這么遠,老頭子們應該不可能知道。”
獨孤妙音微笑。
與任嵐認識時間雖短,但共同經歷過生死,很聊得來。
“……不了,太古城也有煉體功法。”
“謝謝你了,妙音妹妹。”
任嵐趕忙拒絕,對方已經救過自己一命,不愿再接受一族之核心傳承的贈送。
太古城的確有煉體功法,但等級不高,她也沒看過。
任嵐借口拒絕。
“這樣啊,那好吧。”
獨孤妙音說。
幾人正說著,發現李夜的大道分身忽然模糊下來。
當再清晰時,本尊回來了。
“李夜……”
任嵐眼睛里全是喜悅的光芒。
剛才他分身雖然在這里,但任嵐得知那是分身后,總覺得怪怪的,有種陌生感。
都沒跟他說幾句話,保持一定距離。
“咦,你回來了,不是煉丹么?”
“怎么跑回家那么久,不會是現學現賣吧。”
“不對,剛才打賭只說你贏了怎么辦,沒說你輸了怎么辦。”
獨孤妙音原本笑容出塵,很神圣,但接著就有種虧了一株仙藥的感覺。
獨孤霸天也露出好奇目光,這家伙真會煉丹?
“煉完了!”
李夜笑道,大手一揮,面前多了六十三顆星域丹。
獨孤霸天眼睛差點兒瞪出來。
一眼掃出面前這些丹藥的確是星域丹,丹香濃郁,還帶著溫度,顯然剛出爐不久。
且品質好像比宋王廷的高些。
“真煉出來了?”
獨孤妙音失神兒,注意到李夜的出丹量比丹方記載還多。
那他的煉丹造詣……
“你真會煉丹吶……”
任嵐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星域煉丹師,放眼諸天萬界也不多見。
“沒問題的話就分一分吧,順便履行賭注。”
李夜說。
獨孤妙音看著面前這么多星域丹,表示愿賭服輸,以后有用得著獨孤霸天的地方隨時調遣。
他一定聽話。
賭品相當不錯。
獨孤霸天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
“李夜,我們走了。”
“不出意外再過些日子會前往仙王路。”
“那里見。”
分丹過后,獨孤霸天說道。
表示他們此次前來要追尋一位祖先留下的足跡,他有重要機緣遺留。
暫時不確定在仙路還是仙王路,但應該快找到了。
獨孤家族有祖先提前在這里留下造化?
李夜一陣羨慕,考慮著自己是不是也要在這里留下一樁造化給未來的徒子徒孫,或者后人。
“既然如此,那就前路見。”
李夜說。
并留下傳訊符。
就這樣,獨孤兄妹離開了。
獨孤妙音起初還回頭看了李夜二人幾眼,很快就跟抱怨起來。
李夜聽到已經消失在天際的獨孤妙音道:“想我仙子一樣的佳人,竟真要修煉什么《霸王玄甲功》。”
“如此粗鄙的名字太不符合我空明出塵的氣質了。”
獨孤霸天黑著臉道:“你別練。”
獨孤妙音滿臉糾結:“可它威力很強啊,開創它的老祖宗最后險些證道準仙帝。”
“要不,我改個名字吧,叫它《九天玄女功》?”
獨孤霸天呵斥:“你敢褻瀆祖宗!”
“有本事他老人家留在仙路的造化你也別要。”他咆哮說。
那位祖宗是位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獨孤妙音倒好,起了個什么玄女功。
霸王換玄女?
簡直是對他老人家的侮辱。
太膽大包天了。
獨孤妙音詫異道:“我們即將尋找的造化是他老人家留下的啊。”
……
山谷中只剩李夜與任嵐。
二人早已在熔巖洞許下諾,私定終身。
然而一番波折,直至此時才有獨處空間。
李夜攬著她腰肢。
任嵐嬌羞一笑,明眸如水,含情脈脈,一雙玉臂主動纏向他脖頸。
周圍空氣不知不覺變得微微灼熱起來,二人相擁,互訴衷腸,享受難得的獨處時光。
他們歷經生死十幾年,早就成為彼此最信任,可以托付生死的人。
表露心跡后還是第一次獨處。
“李夜,我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不一般。”
“哦?那時已經看出我的英姿不凡了嗎,嵐嵐果然慧眼如炬?”
“你想多了,跟這些不搭邊兒。”
“……那是哪里不一般了。”
“膽量,你很大膽。表面對我尊敬、客氣,實際上毫無敬意,心里各種評價、審視,肆無忌憚。”
“你看錯了,我一直把你當仙子對待,驚為天人。”
“少來了,我自小在太古城長大,察觀色的本事不弱于他心通。”
任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李夜被戳破當時內心想法,頓時無比尷尬起來,趕忙轉移話題:“對了,你如今法體雙修。”
“我有一部功法送你,就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吧。”
說罷,他一指點在任嵐眉心。
把《金鼎功》經文烙印任嵐記憶里。
任嵐笑容凝固,俏臉兒浮現濃濃的震驚之色,驚愕道:“仙帝法?”
她小腦袋嗡嗡的,整個人不知所措。
獨孤妙音想傳自己《霸王玄甲功》,一部仙王級的煉體經文,都略作猶豫,怕被家族責備。
結果李夜直接送自己一本仙帝煉體法。
“這是……你的煉體秘籍?”
任嵐呼吸急促。
李夜搖了搖頭:“不是!”
“我的《開天辟地功》剛滿霸道,女子極少能駕馭。”
“不過《金鼎功》也是師父他老人家創的法,相對柔和浩瀚,很適合你,只比《開天辟地功》弱一籌。”
任嵐更加震驚了。
秦祖親創之法?
任逍遙對秦祖風采記憶猶新,念念不忘,尊崇備至,無形間也影響了任嵐。
任嵐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修煉他老人家的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