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擺好,酒水飲料也端了上來。
白酒楚洋準備了茅子和金門高粱,倒不是區別對待,而是他發現相較于醇香的茅子,孫慶軍他們更喜歡熱烈的高粱酒。
用他們的話來說,“茅子太貴了,舍不得放開喝,萬一喝吐了就太可惜了。”
幾十塊一瓶的高粱燒就沒有這種擔憂了,可以隨便造。
當然不喝白酒也行,還有小麥果汁和鮮榨西瓜汁可供選擇。
酒菜上桌,楚洋安排客人落座。
輩分最大的孫阿公自然是上首位,虎大爺、軍叔、幾個輩分比較大的被安排在了中間的位置,剩下的就隨便坐了。
最后剩幾個小孩坐不下,就拉條皮凳,見縫插針地插在人縫間。
大席正式開始,楚洋先提了一杯。
“叔伯嬸嬸小弟小妹們,大家都別跟我客氣哈,隨便吃隨便喝,我們的宗旨就是光盤,我們的原則就是不剩一滴酒,不剩一粒米,來開干!”
“敬阿洋!”
“干杯!”
……
一頓大酒,從6點過持續到晚上10點,酒瓶子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最后送走海東,楚洋才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頭倚在靠背上眼皮子直往下墜。
這些人太猛了,以他白酒兩斤半,啤酒隨便灌的酒量,都被他們整的頭重腳輕,搖搖欲墜。
“哎呀阿哥,你不能在椅子上睡,會感冒的,快躺床上去。”
楚溪伸出小手在他臉上“啪啪”第拍著,將他弄醒。
“哦~”
踉踉蹌蹌地回到房間,后腦勺一挨著枕頭,意識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9點過了。
楚洋指著雙肘從床上爬起來,端過床頭柜上的蜂蜜檸檬水猛灌了一大口,渙散的眼神終于逐漸清明。
走到門外,太陽已經高懸在了半空中。
楚溪正在院子里逗著土豆,看到阿哥起床了,連忙跑過來,關心道:
“阿哥你感覺怎么樣,頭還暈嗎?”
“不暈了,我沒事。”
他沒吹牛,茅子的品質還是值得信賴的,喝多了也沒什么后勁,頂多嘴巴有點干。
“那吃早餐吧,何姐早上送了滿煎糕和花生湯來,我給你溫在鍋里了。”
楚溪說著朝廚房走去,不一會端著一盤一碗走了出來。
盤子里裝著是兩塊切成三角形的金黃色發糕,表面光滑,切口處可見蜂窩狀的發酵孔,最里面是花生芝麻糖餡。
這個就是本地“古早味”十足的特色早點滿煎糕了。
楚洋拿起一塊一大口咬下去,您猜怎么著?
哎喲喂,那叫一個地道!
外皮微脆,內里蓬松綿軟,口感和普通發糕相比更加q彈有嚼勁,中間的花生芝麻糖也是甜的恰到好處,配上一口煮的酥爛的花生湯,一點也不膩。
估計老外很難理解,“不甜”,這竟然是對中式糕點的一種極大褒獎。
三下五除二把一盤滿煎糕和一碗花生湯炫完,楚洋大手一揮。
“走,跟我巡山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