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拿了條干毛巾沾水,笑著走過去給海帶擦掉臉上的汗滴。
“柴火灶燒的菜味道更好,菜馬上就好了,廚房里熱的很,阿洋你出去招呼客人上桌吧。”何惜君笑道。
楚洋點點頭,柴火灶燒飯味道的確更好,有種木頭香氣熏過的味道。
而且柴火灶火力猛溫度高,更適合炒菜,和大酒店后廚的大煤氣灶有異曲同工之妙。
把碗筷杯子先擺出去,再把溫在灶臺邊的菜端到桌子上。
清蒸小青龍,蒜蓉粉絲燜龍蝦,筍干燉土鴨,山香菇燉雞,白灼東風螺,生腌白蝦,醉泥螺。
可謂是山珍海味一桌燴了。
“哇去,看的我都餓了!”
白鵬飛打著赤膊摸著肚子,嘴里一陣陣的嘖吧。
“餓了就坐下來吃,這會還客氣啥?”
楚洋邊開酒邊笑道。
夏天一般來說都是海鮮配啤酒,不過考慮到有生腌和醉螺,他還是先開了兩瓶茅子。
53度的醬香型科技,用來殺菌完全ok。
“先搞點白的,待會換百威。”
對于楚洋的提議,幾人都沒啥意見。
這些富二代平時就喜歡吃喝玩樂,出入會所,喝點混酒什么的,簡直是小case。
“來,我先舉杯,歡迎艷姐白哥藍哥黃哥賞臉做客,這杯我悶了。”
楚洋說著一仰頭,還亮了亮杯底。
因為不是正式的商務宴請,所以楚洋也沒特意去買分酒器和口杯,用的直接是小號的一次性杯。
雖然說是小號的,但這一杯也有個二兩。
“嘖~啊!”
一口干掉二兩白酒,楚洋連忙夾了一筷子粉絲壓壓酒氣。
“好,爽快,每次和阿洋喝酒都特別痛快,我也干了。”白鵬飛立馬跟上。
藍麓黃有明相視一眼,苦著臉道:“我們能不能慢慢喝啊。”
他們自認為比較文雅,平時都是在酒吧里端著杯雞尾酒,邊和姑娘聊騷邊喝,像這樣高度酒懟著嗓子眼猛灌還真沒試過。
“少廢話,別讓我瞧不起你們哈。”劉艷在一旁敲邊鼓道。
“艷姐那你呢,干不干?”藍麓趁機反問道。
他對錯失的那只面包蟹還有些‘耿耿于懷’,想拖她下水。
但劉艷絲毫不為所動。
“哼,我是女人,能一樣嗎,除非你以后也蹲著尿尿。”
這句話絕了,一下就把藍麓嘴巴給堵住,搞得他臉色和便秘似的。
“噗嗤~老藍我就勸你別惹艷姐,這下自作自受了吧。”黃有明無情嘲諷道。
“滾,你坐邊上點,肉別貼著我,熱死了。”藍麓惱羞成怒,轉移話題道。
當然能玩到一起,酒桌上的玩笑話也沒人會當真,兩輪小酒下肚,幾人又有說有笑了起來。
“阿洋你這生活,乏了就抓抓魚,餓了就吃土雞土鴨,渴了有自家的菜地瓜地,我算是明白你為什么賴在這小島上不愿進城了!”白鵬飛感慨道。
楚洋笑道:“白哥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啊,我們村里空房子很多,你要是喜歡,可以買一套,和我做鄰居,又不要多少錢。”
農村宅基地雖然不能買賣,但使用權是可以轉讓的,只要不碰上拆遷,沒啥區別。
城里的商品房不也就70年產權嘛。
白鵬飛有些意動,但考慮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算了,一天兩天還行,久了我怕住不慣。”
雖然現在鄉下房子不算貴,但一個兩三百平的院子也要十幾萬呢。
有那錢,都夠去幾百次紅浪漫了。
“住不慣?那等我在島上建點小別墅你再來。”楚洋笑道。
“那行啊,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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