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是村里三組的小組長,姓張,叫張得錢,年齡和比楚洋大點,算是同輩的。
上次楚洋讓孫嬸請客,她也在其中。
“阿洋,你得錢哥為了抓這些小玩意可沒少花力氣,竹筒都插了幾十個,這價格上你可不能和嫂子打馬虎眼。”林盼娣咧著嘴,用漁村婦女普遍有的大嗓門說道。
楚洋笑笑,“放心吧嫂子,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
跳跳魚又叫彈涂魚,這種魚數量倒是不少,基本海邊的濕地淤泥中都能看到它們的行蹤,關鍵這種魚個頭小又不好抓。
它們長的和泥鰍似的,沒事就藏在淤泥里,遇到危險會和鯉魚一樣蹦來蹦去,甚至還能用腹鰭撐著身子跳走,身上還有一層滑溜溜的粘液,比黃鱔還滑不溜手,所以極難捕獲。
當然再狡猾的獵物也玩不過獵人,因為跳跳魚肉質鮮美,富含營養,尤其是海邊人認為小孩吃了它能身強體健,所以老祖宗幾百年前就發明了一種抓跳跳魚的方法。
因為跳跳魚在海灘上會先挖出洞,然后在洞邊休息捕食,當遇到危險時就快速跳入洞中。
這樣漁民看到彈涂魚先不動手,先找到它們的洞,然后將竹筒深插進洞里,再用棒子驅趕,跳跳魚受驚后自己就會跳進竹筒里。
不過效率也就是比挖坑好上那么一丟丟,一天能弄個一兩斤就是不錯。
像林盼娣家這樣,弄了小半桶,六七斤重,那絕對是大豐收,用空軍佬們的話來說,就是‘爆護’了。
“這樣吧嫂子,這些跳跳魚我也不準備拿去賣,就留著自己嘗嘗,按50一斤給你算行不?”
這魚因為難抓味道還不錯,加上有‘小孩’buff加成,價格一直很不錯,比的上石斑。
要是碰到那種家里有小孩的老板,幾百一斤也愿意出。
當然那是市場終端,在當下的漁村,一般也就是三四十塊一斤。
楚洋給到50,已經相當不錯了。
“行行行,嫂子就知道沒看錯你,趕明你哥回來了,去家里喝頓酒,嫂給你燉豬腳做紅燒肉。”林盼娣笑瞇瞇地輕輕拍了楚洋胳膊一下,開口道。
“那就先多謝嫂子了,哪天我哥在家你知會我一聲。”楚洋回道。
旁邊有人打趣道:“阿洋你這就說錯了,應該是張老三不在家的時候知會你一聲。”
頓時,旁邊一片哄笑。
“滾滾滾。”林盼娣拿眼睛剜了開口的老不修一眼,論起來這位還是她男人沒出五服的表叔呢。
旋即她又微微紅著臉,悄悄拿余光瞅了瞅楚洋。
“這大學生就是白凈斯文,和家里那個糙漢完全不一樣,要是他的話……”
可惜她的行為注定是拋媚眼給瞎子看,楚洋再饑不擇食,也不可能干出勾引有夫之婦的事啊,那他名聲就全毀了。
“7斤2兩,360塊錢,你點點。”
楚洋拿著開好的單子,把錢遞給了林盼娣。
后者接過,話也沒說回身走了。
“咦,剛才還喊我去家里吃飯呢,這一下就翻臉了?”
“果然女人翻臉就是比翻書快!”楚洋感嘆道。
賣魚的人越來越多,一直忙碌到8點過,終于稍微空了一點。
楚洋稍微加了一下,今天收貨的流水應該都破了3萬,等待會送去城里一轉手,大幾千萬把塊的利潤應該是有的。
“可以啊,抵得上開個寶箱了。”楚洋滿意的點點頭。
剛好這時候章嬸喊大家吃早餐―收購站吃兩頓早飯,早上3點多吃的是早點或者叫夜宵,七八點吃的才是真正的早餐。
“那我去喊何姐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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