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站里但凡辦點啥官面上的事,申請點政策支援什么的,一定會得到資源傾斜,否則那就是不給張領導面子,那就是藐視領導,無組織無紀律,不講政制。
這種人,是要被鐵拳制裁的!
有張領導定下的基調,其他人哪里還聽不明白,今天要是讓楚洋站著離開包廂,那就是他們失職了。
于是一個個端著杯子,對著楚洋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楚洋很慶幸,今天還帶了兩個幫手。
否則就算他酒量驚人,恐怕也得躺著出去。
尤其是何姐,她有個優勢,就是身為女人,人家和她喝酒都是1:2的。
她的酒量本來就不錯,再加上性別優勢,倒是給楚洋吸引了不少火力。
饒是如此,楚洋在眾位領導的圍攻下也,也喝了將近3斤茅子下去。
要不是中間偷偷溜去廁所摳了次嗓子眼,估計真得翻船。
當然對方也沒好到哪里去,人均一斤半起步,在散席的時候,已經有兩個是被抬著走的了。
“楚……楚洋……好……好好……好酒量……噦~
……以后……我……我就是……你哥……有事……跟哥招呼……噦~~~”
張領導搭著楚洋的肩膀,邊張嘴干嘔著邊嚷嚷道。
“唉好哥,你悠著點,你要想吐跟弟弟說,我帶你去廁所……”
楚洋欲哭無淚,他是真怕他這個便宜‘哥’待會一張口,直接給他來個疑似銀河落九天。
今天來赴宴,他可是特意換上了蔡呦上次給自己買的拉夫勞倫,要是穿一次就給毀了,他能心疼好幾天。
本來還想找他談點正事,打聽一下鎮上對于本地企業有沒有什么政策,現在看只能等下一次了。
幸好楚洋的擔心最后還是沒有成真,辦公室來了幾個人,把領導們接走了。
負責招待的主任還問楚洋需不需要在鎮招待所開幾間房,在這里過一夜再走,被他給婉拒掉。剛才在廁所里吐了一陣,他現在已經清醒的差不多了,再說明天早上收購站還要開張呢,得回去。
這樣那主任就招招手,喊一個在鎮里上班的小年青,讓他開船送三人回去。
孫慶軍和楚洋的狀態差不多,頭肯定是暈的,但還不影響走路。
剛才他也吐了兩陣,就在楚洋旁邊的坑位。
楚洋還聽到他一個勁的嘟囔‘可惜’。
這可是茅子,他這輩子頭次喝呢。
從那惋惜的語氣中,楚洋嚴重懷疑,這要不是吐在了坑里,他是不是還想撈起來再回回味。
“噦~”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吐了。
何惜君的狀態要差一些,臉色酡紅,兩只眼睛都迷離了,走起路來左扭右扭,一不小心踢到石頭上直接踉蹌著往前沖。
要不是楚洋眼疾手快,及時半蹲著身子用肩膀和頭頂住了她,恐怕能栽個大跟頭。
duang~
“阿洋你沒事吧?”孫慶軍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
楚洋只感覺剛才臉上一陣波動,并沒有給他造成什么傷害。
“何姐的避震裝置真好啊!”他不由得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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