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錯你娘都不會看錯魚,不是黑毛仔,是黑貓仔,另一種魚,這是小石斑的一種,價格挺好的,能賣到三十呢。”
黑貓仔學名叫橫紋九棘鱸,俗名橫帶9恪6擼15愀裒孕文況匝悄曠l科的其中一個種。
黑貓仔、黑絲貓、石斑
這種魚雖然廣泛分布于太平洋,但它們喜歡生活在珊瑚礁群中,很難被捕獲。
它在彎彎北部和澎湖海域比較常見,在大陸沿海很少能看到。
要不是孫慶軍跟過遠洋船,也認不出來這魚。
楚洋聽到‘石斑’就了解了,能和這兩字挨上邊的魚,價格都便宜不到哪里去。
“莫非今天這坑里的好貨就出在這黑貓仔上了?”
他擎著抄網,也在水中撈了起來。
感覺到網里邊有動靜,楚洋拎起來一看,他這一網竟然抄到了七八條黑貓仔。
即便個頭很小,普遍在一兩到3兩之間,大的最大的一條也就巴掌寬,二十來公分長,估摸著能有個半斤,但加起來也有兩斤了。
按照孫慶軍說的,一斤30,那也是60塊錢。
一網60塊,這要是讓其他村民知道,絕對能把網掄飛起來,掄出幻影。
“這么多黑貓仔,這是抄了黑貓仔基地了?”
孫慶軍驚訝道,拿了個網兜系在腰上,也趕緊跳進了坑里。
坑里的黑貓仔是真的多,三人沿著邊撈了一圈,竟然撈了半網兜,至少有個三十多斤魚。
這一兜油費就翻著倍的賺回來了,每人還能分個兩百。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孫慶軍嘟囔著。
要不是全程參與,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這坑里養魚呢,密度也太大了。
除了黑貓仔外,三人還撈到了不少別的魚獲,像小海鱸,海鯽魚,還有幾只花蟹。
“大哥,你看這是啥魚,長得丑不拉幾,和石頭似的?”
楚洋聽到孫子昂在喊自己,回頭一看,他抄網里正躺著尾頭大尾小,兩個腹鰭像小扇子一樣,渾身皮膚布滿坑洼的丑魚,奮力扭動著。
老虎魚、石頭魚,有沒有被扎過的老鐵~
“臥槽,你小子不要命了,這是老虎魚,快把它弄到桶里去,用抄網直接拎過去,別上手,千萬別被扎。”
楚洋認魚,是先從毒物開始學的。
他想的很清楚,不管怎么樣,命只有一條,面對那些動輒要人命的海洋生物,還是從心一點好。
而這老虎魚的毒性,在楚洋了解過的海洋生物中,都能排進前二十,要是不小心被它的背鰭給刺上一下,那可真的遭老罪咯。
“哦~”
孫子昂倒是沒啥感覺,把抄網扛在肩膀上,背著老虎魚就往岸上爬去,看的楚洋一陣心驚,生怕晃蕩晃蕩著他的屁股被扎一下。
幸好沒出啥意外,石頭魚被順利地倒進了桶里。
“要拿去丟掉嗎?”孫子昂拿鐵夾撥弄著桶里面的老虎魚,問道。
“那怎么可能,這魚貴著呢。”
在自然界,一般越毒的東西越稀罕越貴,毒蛇毒蝎蜈蚣都是如此,老虎魚也不例外。
而且別看這種魚看起來丑不拉幾,和被人潑了硫酸一樣,但聽說口感很好,所以現在斤價都要去到百元出頭。
像孫子昂撈到的這尾,三十多公分長,身寬體胖,兩斤估計還得出頭,至少值個二百多呢。
“這么值錢啊,那留著。”孫子昂喜滋滋地把塑料桶給蓋上,生怕它待會跳出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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