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習慣?”
楚洋聽將信將疑地把堵著的鼻子松開一條縫。
好像,是沒一開始時那么熏了吼。
可沒半秒鐘,一陣微風拂過,楚洋連忙又趕緊把鼻子堵上。
“噦~”
什么習慣,那是被熏的嗅覺失靈了吧。
“嫌臭?那等過到時候殺了你別吃。”孫慶軍道。
楚洋嘿嘿一笑,“那怎么可能。”
軍叔養的可是本地的土豬,又稱黑豬。
這種豬色如其名,全身毛皮皆黑,體重小生長周期長,吃的都是剩飯和豬草,一年才能長個一百多斤,現在都很少有人養了。
黑豬、個人認為黑豬油醬油拌飯是絕殺!
雖然在經濟效益上比不過西方白豬,但黑豬肉肌肉纖維細嫩,肉質緊致細膩,口感q彈,肉汁充盈,味道秒殺一切白豬。
尤其是黑豬熬出來的網油,用來炒菜拌飯,那叫一個香掉舌。
“軍叔你這些豬,今年過年就別賣了,都給我留著。”楚洋突然想到了啥,吩咐道。
過年他肯定是要去送禮的,那些領導老板啥山珍海味沒吃過,但相信黑豬他們還是不常能吃到的。
“全部?我可是養了六七頭,到過年加起來一千來斤呢,你能用得完嗎?”孫慶軍提醒道。
“你就給我留著就行了,用不完我灌成香腸、熏成臘肉留著慢慢吃。”
黑豬腸,熏黑豬肉楚洋以前也吃過,那滋味,只能說那些習慣了菜市場白豬肉的人難以想象。
“那成。”
見楚洋有自己的打算,孫慶軍點頭答應了下來。
反正這些豬他也是要賣的,楚洋要了更好,到時候他還能算便宜點。
在豬圈待了會,楚洋實在受不了那個味,就趕緊推門出去了。
剛好看到楚溪坐在院子里吃桃子,旁邊還擺著一大盤,楚洋就走了過去。
結果還沒等靠近,楚溪就捏著鼻子叫了起來,“哎呀阿哥你身上怎么這么臭,你掉到茅坑里去了嗎。”
楚洋:……
你才掉茅坑里去了。
“親妹子,這是親妹子!”
楚洋深呼吸,不斷在心里提醒著自己,這才忍住沒發飆。
“真有那么臭?這都出來了!”
他悄悄低頭,將鼻子湊到衣領上深吸一口氣。
“嘔~”
前世很多妹子總嫌棄吃火鍋味道重,可和這氣味比起來,吃火鍋那點味算得了什么。
干脆把上衣脫掉,打赤膊坐在楚溪邊上啃桃子。
‘咔哧!’
嬸子的水蜜桃也很好,豐潤多汁,又脆又甜。
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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