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楚洋還壓在孫慶軍耳邊輕聲問了一句:
“軍叔,上次的一條龍,還滿意吧?”
“這……”
孫慶軍當即臉就有點紅,趕緊心虛地左右瞧瞧,別被哪個長舌婦聽到,傳自己媳婦耳朵里去。
他瞪了一眼楚洋,后者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哎,算了,隨你吧。”
孫慶軍長嘆一口氣,決定以后不再管了。
好像自己現在也沒啥資格說這話了。
“放心吧軍叔,我懂你是為我好,但真沒什么,我就是看她孤兒寡母挺難的,能幫就幫一下,能照顧就照顧一下。”楚洋義正辭地說道。
照顧?怎么照顧?在哪照顧?
孫慶軍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信,但把柄操于人手,也只能點點頭。
目送著軍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楚洋嘿嘿一笑。
開玩笑,一條龍是白請的嗎。
又過了一會,楚洋看看時間,剛好9點過2分。
他叮囑了楚溪一聲,讓她趕緊自己洗漱好上床睡覺,然后就拿著一個小手電,從后門出去了。
熟門熟路地摸到劉福光老宅邊,結果這貨今晚竟然還沒去下夾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楚洋只好貓在墻根下等著。
“艸!”
趕走第n個叮咬自己的蚊子,楚洋差點沒被煩死。
瑪德出來忘記涂花露水了,竹林邊蚊子又多,他怕動靜太大還不敢拍……
就在他快堅持不下去,準備先行撤退撤退的時候,房間里終于亮起了燈光。
楚洋趕緊縮了縮身子,過了幾分鐘就看到劉福光拿著棍子挑著個麻袋走出房間,朝山上趕去。
等他走遠,楚洋才趕緊跳起來,揮著巴掌就是一頓猛拍猛撓。
“癢死了!”
發泄了一會,怕劉福光去而復返,楚洋這才停下來,到閣樓找到藏好的錄像機,然后迅速離開。
回到家,直接進了臥室。
楚洋按了按開機鍵,半天沒反應。
果然電已經用光了。
他趕緊換了塊電池,順利地打開錄像機。
開啟播放模式,調到倍速。
看黑白片的過程實在是非常枯燥,楚洋看的昏昏欲睡。
鏡頭內,直到一個多小時后(倍速下),劉福光才背著麻袋推門走進了房間。
但這吊毛把麻袋放下后,竟然又癱回床上睡覺去了。
楚洋只好耐著性子繼續看。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外頭天都亮了,劉福光終于爬起來。
只見他撓著褲襠,抄起麻袋就往外倒。
楚洋趕緊關掉倍速,眼睛緊盯著屏幕。
過了幾秒鐘,就看到一只兔子兩只山雞被倒了出來。
一晚就弄了這些,收獲很不錯嘛。
將視頻暫停,楚洋拿手機把屏幕上的兔子和雞都拍了下來,然后挨個發到野生動物貼吧上。
這年頭度娘還沒有開發出識圖功能,只能用這種笨辦法了。
幸運的是,萬能的網友并沒有讓他失望,很快就有貼吧大佬指認出了兔兔和雞雞的身份。
粗毛兔,又稱野兔,廣泛分布于我國……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白冠長尾雉,又稱地雞、山雞,分布于我國中東部……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楚洋笑了。
“真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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