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買完房后,他卡里只剩不到10萬了,還欠著銀行50萬,漁船那邊過段時間驗船又得交40%的貨款,還得還人情。
到處都需要用錢啊。
“真的,我這也有一塊龍涎香,不過是干掉的,你看看它們是不是很像。”
說著,朱教授拉開一個柜子,從最底下的抽屜中取出了一塊乒乓球般大小的小石塊。
楚洋接過來,放在手里自己觀察。
朱教授的這塊比自己那塊更輕,顏色更淺,偏向于灰白色,味道也更淡,不把鼻子湊的很近,都聞不到那股淡淡的腥臭味。
但這東西,不是應該很貴嗎,一克幾百成千上萬的那種,你隨手從沒上鎖的抽屜里翻出塊來算是怎么回事,也不怕被偷了。
似乎是從眼神中猜到了楚洋心里在想什么,朱教授笑著道:
“實驗樓監控很嚴密的,而且應該沒幾個小偷敢來實驗室偷東西。”
想想也是,實驗室的不知名物體,一般人誰敢偷啊,也不怕偷到塊放射源,那就好玩咯。
“這東西現在行情好嗎?”楚洋問道。
朱教授聳聳肩,“不清楚,我當時是申請來用做研究耗材的,后面項目擱置了,東西就一直丟在抽屜里長灰,要不是你說起來,我都快忘記掉了。”
楚洋:我有一句麻麥皮一定要說出口。
突然不想當漁民了,想轉行收破爛……嗯,專收大學實驗室二手破爛的那種。
“不過我建議你要是想賣個好價錢,可以把東西送去拍賣,我的這塊當時就是拍賣來的,好像花了四五萬塊錢吧。”
楚洋聞,估了一下。
朱教授拿出來的這塊龍涎香,頂多也就20克,按照4萬塊來算,每克也超過2000了。
而自己的這塊足有1850克,就算去掉水分1000克肯定是有的,這樣算不就是200萬?
嘶……這個白銀寶箱的價值,竟是恐怖如斯?
楚洋忍不住在心里‘桀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多謝教授。”
“不用客氣,我也很喜歡研究海里的這些稀奇東西,以后找到了你都可以拿來找我看。”
楚洋重新把龍涎香塊收了起來,拉著蔡呦離開了實驗室。
臨走的時候,在桌上留下來了一罐茶葉。
朱明打開蓋子,往里一瞧頓時樂了。
“喲,還真是老蔡的極品雀舌。”
他歪嘴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老蔡在發現寶庫被盜后,想發火又無能為力的那種場景了。
“還好我家是個寶貝兒子,沒有這種煩惱。”
想著想著,朱明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另一邊,楚洋一行三人離開華僑大學后,蔡呦坐在副駕駛上開口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處理,要我給你聯系拍賣行嗎?”
楚洋問道:“你有這方面的路子嗎。”
如果沒有,他打算問下白鵬飛。
昨晚剛認識的那幾個富二代中,有一個家里好像就是做拍賣中介的,專門靠幫人送拍賺錢。
“有啊,我一個朋友就是在蘇富比上班,我可以讓他幫你安排送拍。”
楚洋:……
瞧瞧啥叫人脈,這就叫人脈。
蘇富比啊,全球前三的拍賣行,也是最古老的拍賣行之一。
有這層關系,楚洋仿佛已經看到了200萬在朝自己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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