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陰血圣祖分身只是一伸手,就擋住了血刀的一斬,手掌上只是留下一道淡淡的刀痕。
陰血圣祖分身本是煉虛期修士的軀殼,身體何等堅韌,血刀蘊含的血之大道威能雖然不俗,但陰血圣祖分身自然不懼血之大道的威能。
血刀的鋒利,也不足以破開陰血圣祖分身。
“什么!”
血恭皇子看在眼中,心中更加驚駭,連他的本命法寶都傷不了對方,他根本毫無勝算。
“火緬長老,你們還在等什么,快來助我!”
血恭皇子只能再次高聲呼救。
只是這片刻之間,他的血海體積已經縮小的五分之一,而許豐年祭出的血河則是明顯變得寬大了許多。
“血恭皇子,對手極為陰險,故意布置,令人在此渡天劫,我們一旦出手就會引得劫數加身。你先設法擺脫對方,我們到血玄宗太玄道場與火傀長老會合,休整一番,等渡動之人的天動一過,便是這些人的死期!”
聽到血恭皇子的話,養天道兩人都不說話,火緬則是說道。
“本皇子現在被對方纏住,根本脫不開身,你們先助本皇子殺了對方,再設法應付天劫!”
血恭皇子怒吼,又怕三人還是不肯出手,威脅說道:“火緬,假冒你的人修為不弱于本皇子,否則若是本皇子死在他的手中,你們必然也難逃一劫!”
火緬和養天道兩人聞,都是震驚不已。
他們都是被天劫所吸引,并沒有注意血恭皇子所在的方向。
原本三人都以為血恭皇子即便不能獲勝,也是立于不敗之地,沒想到對手竟然如此強橫。
當下三人都是看向血恭皇子的方向,見到一條巨大血河在不斷吞噬血恭皇子頭頂的血海,而從血海中探出的巨大手掌,更是被吞噬得馬上就要完全消散,都是大驚失色。
“怎么辦,我們的修為,只怕不但救不了皇子,還要把自己搭進去。”
“不錯,連血恭皇子自己都不是對手,更不要說我們了,而且到時候萬一引動天劫,我們必然也是自身難保。”
“但這一次若袖手旁觀,以后如何向皇族交代?”
火緬三人都是不想出手,但誰都不敢說出口,皇族在血魔族中地位極高,對血恭皇子見死不救,一旦傳出去肯定會被追究。
而就在三人猶豫不決之時,山脈的上空,已是布置了厚厚的紅色云層。
轟隆!
一聲巨響,一個個巨大的火球,瞬間從紅色云層中傾瀉而下,向著下方的山脈砸了下去。
“不好,是火劫!”
“快走,這火劫乃是對我們血魔族威脅最大的天劫,一旦引火上身,必然九死一生!”
“血恭皇子,不是我們不想救你,是這天劫實在太過可怕,誰都無法承受。”
火緬三人見到火劫降下,臉上都是閃過暗喜之色,立即化作血影,一閃之間,便是消失不見。
踏入化神期之后,已是可以施展瞬移之術,已不必再拋棄肉身。
三人立即太玄門的方向遁逃而去。
“該死!”
血恭皇子見到火緬三人遁走,氣得吐血。
但他此時也只能舍棄一身修為法力所化的血海,施展瞬移之術遁逃了。
“敢奪取本皇子的修為!我記住你了!”
血恭皇子死死看了許豐年一眼之后,身形也是一下間消失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