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天時間,許豐年幾乎每半天就會遇到陰魔族的修士,而且實力也是越來越強,最后遇到的甚至十幾名都是金丹期的修為,讓許豐年收獲頗豐。
“越是接近魁陰所在的地方,陰魔族修士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了,我似乎誤打誤撞,找到了一個陰魔族的重要據點,而且此處守衛森嚴……”
許豐年清點了從陰魔族修士身上得到的儲物袋,并沒獲得任何信息。
而且,他幾次想要活捉陰魔族的修士,進行逼問,但這些修士,每一次發覺不對,都是提前自爆金丹了,根本不給他機會。
至于筑基期的陰魔族,則是層次太低,根本問不出什么。
“看來接下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追蹤了,必須要隱蔽身形才行。”
許豐年心中想道。
這一次追蹤而來,他早就用易身術改變了容貌,但人族修士的外貌還是太過扎眼了。
思索了一會,他的面孔,皮膚的顏色,身上的骨骼肌肉就是開始變化起來。
轉眼之間,許豐年就是變成了一名筑基期的陰魔族修士,連身上的氣息,也和真正的陰魔族筑基沒有差別。
至于為何沒有變化成金丹期的筑基,乃是因為金丹期修士在任何勢力之中,已經是中等級別的修士,多半都會有命魂牌之類,假扮成死去的陰魔族金丹,很容易被察覺。
而且,金丹修士數量較少,變化成生面孔,也容易被認出來。
果然,許豐年在變成陰魔族修士后,繼續追蹤魁極等人,就變得容易許多,沒有再遇到任何阻攔。
在其間,他甚至趁著一次機會,混進了一個押關人族修士的隊伍中。
他把隊伍中一名叫魁恭石英的陰魔族捉住,丟進了木葫蘆,然后變成了這名陰魔族的模樣,成了隊伍的一員。
這隊伍的頭目,不過是兩名金丹期,自然是發現不了隊伍中已經混進了奸細。
許豐年跟著隊伍又走了兩天,都是沒有被察覺,就這樣來到了凡仙城外。
“這座城池,血氣熏天,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現在竟然還在往這里運送修士,陰魔族到底想要干什么?”
許豐年看著前方巨大無比的城池,心中駭然。
他能夠感覺到,城池之內怨氣沖天,似乎有無數的冤魂在哭喊。
而在他的前方,還有許許多多押關人族修士的隊伍,在排隊等著入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