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她欺騙絕劍老祖。
但是,她不得不這么說,因為如果絕劍老祖要求她們監視的目標,并不信任她們,也就代表她們沒有了價值。
絕劍老祖對于沒有價值的東西,向來都是會毫不猶豫的毀掉。
她深知這一點,又不想死,所以只能撒謊。
只是這一次能夠過關,那以后呢?
如果許豐年一直不肯與她們進行雙修,那絕劍老祖早晚會知道她們沒有得到信任,那時她們所要面對的后果,必然會比死還要可怕。
“無論如何,一定要讓陳平與我和妹妹雙修,失去清白,總比失去性命好,而且我和妹妹早就注定了,要成為別人的爐鼎,與其便宜別人,不如給陳平,至少這個人族看起來并沒有那么討厭。”
溪沉心中盤算著,但是不論她再怎么算計,只要許豐年不答應,她都是毫無辦法。
“看來只能用特殊的辦法了,聽說蠱修的手段之中,有一種稱為欲蠱的蠱蟲……”
思索了半晌,溪沉才是返回許豐年的洞府而去。
而與此同時,許豐年則是承受著第四次天妖化體帶來的無盡痛苦。
他的骨頭一次一次的粉碎,然后重塑。
他的血肉一次又一次的干枯,然后又恢復活力。
他感覺神魂一次又一次的裂開,然后又重新凝聚。
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許豐年的意志,無數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是,他終于還是堅持了下來,等到天妖化體完成的時刻。
此時此刻,許豐年的身軀就如同是白玉雕刻一般,整個人潔白無瑕,他的體內奔涌著恐怖的力量,有一種一拳便可以開天辟地一般的感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