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若是被記錄下來,摩山宗甚至不需要告知夜庭國王室,就可以廢了澹郡王的修為。
再加上太子和其它皇子落井下石,澹郡王就算死了,也是白死!
“楊嬰,我們走!掠影破空符!”
澹郡王絲毫沒有猶豫,祭出一張符拍在身上,一只手抓住楊嬰的手,兩道身影只是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這澹郡王的身上,果然有厲害的飛遁類寶物,這掠影破空符最少也是五階符!”
許豐年毫不意外,其實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很難把澹郡王留下。
因為此前在澹州城,他剛剛帶著眾人離開黑焰煉仙陣,就已經感應不到澹郡王的氣息。
澹郡王運轉黑焰煉仙陣,就是想用陣法的威能將他殺死,根本不知道許豐年有驚人的陣道造詣。
所以他自然不可能啟動陣法之后,就立即逃離。
必然是發現許豐年能輕易的破解黑焰煉仙陣之中,才快速逃離。
而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是能逃出御氣藏神之術的感應范圍,證明其遁速必然極高。
只是許豐年原本以為,澹郡王所依靠的是飛遁法寶,沒想到竟然是符而已。
“可惡!竟然讓他逃走了!”
葉薇蘭咬牙切齒,此時她恨不得將澹郡王挫骨揚灰,被澹郡王沈走,她心中萬分不甘。
“許道友,這一次多謝你拔刀相助了,若不是你,我和何師兄不但必死無疑,死后還要背不白之冤!”
葉薇蘭看向許豐年說道。
“是啊,多虧了許道友。”
何軒也是急忙說道,然后看著許豐年手中的兩張符道:“許道友能否把這符給我,有了這兩張符,就可以把高澹的罪行公諸于眾了。”
葉薇蘭也是滿臉期待的看著許豐年。
“恐怕不行,因為我手里根本沒有留影符,也沒有存音符,剛才所說的話,只不過是隨意編造而已。”
許豐年搖頭說道:“而且,兩位不會天真的以為,有證據可以證明澹郡王意圖陷害你們,摩山宗就會站在你們這一邊了吧?”
“什么,符是假的!”
何軒全身發抖,已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許道友的話是什么意思?”
葉薇蘭倒是十分鎮定,一雙美眸盯著許豐年問道。
“摩山宗在澹郡王身上投資無數,為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夠坐上王位,摩山宗也隨之水漲船高。”
許豐年笑道:“而如果摩山宗與澹郡王反目,那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既然這一次葉圣女和何道友都沒有事,摩山宗必然會讓你們忍氣吞氣,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而三長老有澹郡王護著,摩山宗必然也不會懲罰過重。這件事情,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不了了之。”
聽到許豐年的話,葉薇蘭和何軒都是默然不語。
他們從小在摩山宗修煉,對于摩山宗主,還有宗門老祖的處世作風,自然是十分清楚。
所以他們也知道,許豐年絕不是危聳聽,而是多半會如此。
“當然,你們若是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我想對摩山宗來說,換一名圣女,和損失一名金丹后期,也并是什么無法承受的事情。”
許豐年說道。
“許道友說了這么多,到底有何目的?”
葉薇蘭盯著許豐年,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