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催動一把黑鐵傘,鐵傘在半空之中撐開,降下黑色的酸臭雨水。
而另外一人則是祭起一柄血紅色的法刀,法刀斬出之時,血氣沖天,鬼影重重,好像有無數冤魂在叫喊。
許豐年見狀,也是不由皺了一下眉頭,這兩件法器的威力雖然不是如何驚人,但卻是十分邪門,竟然與用邪匠靈工譜的煉器術煉制出來的法器,有些相似之處。
只不過,這兩件乃是法寶,威力要強悍上不少。
其實楚杰踏入金丹之后,也想用邪匠靈工譜的術法煉制法寶,但是被許豐年阻止了,煉制法器的天道反噬已是極大,更不要說法寶了。
不過,現在有人使用這一類的法寶,豈不是說風嶼域之中,有人掌握了與邪匠靈工譜相近的煉器之法,而且有抵御天道反噬的辦法。
“楚兄長一直想用邪匠靈工譜的法門煉制法寶,若是能找到抵御天道反噬的辦法,他必然會十分高興。”
想到這里,許豐年也就不急于出手。
要知道這兩件法寶,與邪匠靈工譜是否有所關聯,自然要看一看法寶的威能,才能判斷。
只見血紅色法刀斬出,刀光籠罩,血光漫天,這刀光竟然不是斬許豐年的身軀,而是化成冤魂的慘叫聲,如同鐵針一般刺入許豐年的腦海之中。
一剎那間,許豐年只覺得腦海好像鉆進了無數的冤魂,這些冤魂在啃食他的神魂,好像要將他吞噬一般。
而那黑鐵傘降下的黑色雨水,滴落在他的身軀之上,立即就是冒起了滾滾的黑煙,雨水所落之處,血肉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腐爛。
只是片刻之間,許豐年的身上就是布滿了腐爛的血肉坑洞,這些坑洞不斷發出腥臭無比的味道,就好像里面填滿了臭魚爛蝦。
而且隨著黑雨落下的越來越多,他身軀上腐爛的地方也越來越多,遍布全身上下。
“哈哈,原來這個許江的實力,也不過如此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