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鐘家死了不少筑基,但只要他和鐘家老祖兩位金丹還在,鐘家就可以在澹州城屹立不倒,筑基期的族人,再培養就是了。
而金丹死了,可就再難培養了。
現在的嵐嶼境,已經有五百年未曾有人結嬰成功了,而想要結丹,也要比千年以前困難許多。
“十萬靈石不夠,必須要再加上十萬靈石和百枚三品靈藥!”
許豐年淡淡說道。
“就依許道友。”
鐘盛連忙點頭說道。
雖然可能要變賣一部分家產,才能湊出些靈石和丹藥,但總比死強。
他今年才三百多歲,最少還有一百五十年可活,而鐘家那位老祖,已經快四百五十歲了,活不了幾十年了。
他若在,還能保鐘家多百年富貴!
“所有鐘家子弟都聽著,立即傳本家主的命令,活捉李賀以及李家其它三名筑基。然后再把許江前輩夫人所在的箱子抬過來!”
鐘盛一邊催動金丹抵御寒氣,一邊對剩下的鐘家筑基修士說道。
“家主,李賀在剛才你和許前輩交手的時候,背著許夫人所在的箱子逃入城去了!”
一名鐘家筑基面色慘白的說道。
連家主都不是這許江的一合之敵,恐怕便是請出族中的老祖,也不是對手。
現在不但逃了李賀,還被他帶走了許夫人,鐘家若是給不出交代,后果不可想象。
“我知道李賀去了何處,澹州城南面那座占地極大的城堡是什么地方?他現在就在城堡大門之外。”
許豐年沉聲道。
此時他的修為已經恢復到了金丹初期,施展御氣藏神之術,可以感應到整個澹州城中的一切,所以才能輕易的找到李家老祖。
“那是澹親王的城堡!”
鐘盛聞不由面色大變,連忙道:“不好,李賀這賊子要把道友的道侶獻給澹郡王!”
“澹郡王?夜庭國的王爺?”
許豐年面色微沉,他能感應到,此時已經有人打開了城的大門,將李賀接了城堡內。
這座城堡布置了威力不弱的陣法,堡內的情況,御氣藏神術也無法感應到。
“正是,澹郡王是夜庭國國王的胞弟,有金丹大圓滿的修為,而且澹親王還是一位陣道宗師。”
鐘盛面色難看的對許豐年說道:“而且更為麻煩的是,澹親王向來好色,一旦被他看上的女修,他便會不擇手段的弄到手中。不過,他向來只喜歡那些擁有特殊體質或者過人靈根天賦的女修,如果夫人的天賦一般,澹親王恐怕未必會看得上。”
“澹親王!”
許豐年面色微沉,沒想到這李家老祖竟如此狡詐。
恐怕此人在來澹州城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打算,若是鐘家不愿插手,他就把蒲清河獻給這位澹親王了。
蒲清河修為未曾倒退之前,乃是煉虛期的存在,必然有過人的天賦,澹親王若是見了她,又怎么肯罷手。
“先去你們鐘家族府!”
思索一下,許豐年面色陰沉的對鐘盛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