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岳站在許豐年和許不愁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
許不愁看向許豐年,這件事是許豐年承諾的,只能交給他來解決。
“李少放心,答應的東西,自然不會食,等過幾天我們收拾一下,就可以交割了。”
許豐年說道,再等幾天,他再恢復一些修為,就算是李家老祖也休想踏入許家宅院一步,更不說其它人。
“既然不會食,那就當著眾多賓客的面說清楚,有這么多人為證,我才能相信你。”
李風岳冷笑說道。
雖然他不認為許家有戲耍他的膽子,便總是覺得眼前這個許江,并不可信。
說完之后,李風岳便高舉雙手,拍了拍手掌道:“諸位貴客,許家的許江和許不愁,有一件事情要當眾宣布,請大家聽一聽!”
“你們還不站起來宣布。”
李風岳低頭看著許豐年二人,冷然道:“可要記住了,今日是我李家老祖的大喜之日,你們若是敢戲弄我們李家,保證明天日出之前,安臨城將再無許家。”
許不愁聞,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若是當眾宣布將祖宅獻給李家,那就算想反悔,李家也不可能同意了。
“不愁兄弟放心,許某無論如何不會把許家的祖宅獻給李家。”
許豐年看向許不愁,安慰說道。
“該死的東西,你敢耍本少爺!”
李風岳自然聽到了許豐年的話,面色頓時變得陰冷起來。
現在已經引起了所有賓客的注意,若是許家不答應獻出祖宅,他豈不是成了笑話。
而且,他還將此事稟報了李家老祖,老祖若是知道了此事,必然會對他大失所望。
“諸位賓客,在下許江,今日到此,乃是為尋找我失散的道侶蒲清河而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