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兄弟,我確實是筑基期修士,而且我乃是體修,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一試。”
許豐年看著許不愁說道:“你家中可有刀劍一類的利器。”
“我家買不起刀劍,只有一把采藥所帶的砍刀。”
許不愁從背簍中取出一把一尺多長的砍刀,刀刃磨得發亮,可見十分愛惜。
“你用這把刀砍我,身上任意一處都可以。”
許豐年說道。
“你說什么!”
許不愁張大了嘴巴,他這殷砍刀雖然不是利器,但也相差不遠,海碗粗的硬木頭,一刀就能砍成兩截,甚至可以劈石鑿山。
練氣期修士被砍上一刀,非死即傷。
“讓你砍你就砍,你不是懷疑我并非筑基嗎?總要讓我證明一下,放心好了,你若是把我砍死了,我也絕不會怪你。”
許豐年說道。
許不愁更加哭笑不得,心說我要是把你砍死了,你還能怎么怪我?
不過,許不愁也不是婆媽的人,提著刀就走到床前,說道:“你說真的?那我可就真的砍了。”
“砍吧。”
許豐年指著腦袋,“往這砍。”
許不愁眼睛都不眨一下,揮刀就砍了下去。
當!
火星四濺,砍刀直接斷成兩截。
許不愁看看手中的半截砍刀,又看到地上的半截,滿臉的不可思議,“你真的是筑基期?”
“如假包換。”
許豐年點頭道。
“爺爺,快把那株青根蘭拿出來!”
許不愁連忙轉身看向許伯說道。
許伯猶豫了一下,還是嘆了口氣,拄著拐杖去了。
不過一會,一株青蘭送到了許豐年面前。
“許前輩,這株三階的青根蘭是我家中最值錢的靈藥了,至于恢復修為的丹藥,實在是沒有。而且就算是把我家的房子一起賣了,恐怕也換不來一枚,還請前輩見諒。”
許不愁說道。
“三階靈藥青根蘭,雖然不能用于恢復真氣法力,但也是珍貴的療傷靈藥,足夠了。”
許豐年點了點頭,將青根蘭接過,幾口吞服了下去,然后便是閉目盤坐起來。
“爺爺,我們出去吧,不要打擾許前輩。”
許不愁扶著許伯,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