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沖著地心炎果來的,不過本座看你結的分明是木系金丹,要這火屬性的地心炎果又有何用?”
沙盜王笑問道。
“地心炎果乃是有價無市的靈藥,屬下雖然用不著,但需要的大有人在,根本不愁銷路。”
許豐年答道。
“既然你如此誠實,那本王就給你一次守擂的機會,本王也想看看,你能夠守住幾次。”
沙盜王盯著許豐年看了一會,才是宣布說道:“接下來的比試,勝者過擂,守下十擂者,本王另有賞賜!”
頓時之間,石殿之內都是沸騰起來,沒想到因為趙云龍,沙盜王竟然同意將捉對廝殺,改成了守擂。
而與此同時,也是有十數道身影同時掠上擂臺。
“趙云龍,我來與你一戰!”
“好狂妄的小子,我來讓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趙云龍,你太過自以為是!”
十幾名沙匪圍著許豐年,每個人都是殺氣騰騰。
許豐年與邵天龍一戰,已經消耗了不少法力,這些人都是想要撿個便宜,這樣即便下一場落敗,也能獲得一枚地心炎果。
“要挑戰也要一個一個來,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打你們十幾個人吧?”
許豐年神色自如,目光淡淡從眾人身上掃過,說道:“不過,我奉勸你們一句,如果是想要撿便宜的,最好馬上滾下擂臺。對于挑戰我趙云龍的人,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只要上了擂臺,便是你死我活,只有一個人能走下去。”
話音一落,許豐年身上法力涌動,如淵如海,渾厚無比,絲毫看不出半點虛弱。
而感應到許豐年的強橫法力,十幾名沙匪之中,頓時有一大半神色都是變得不自然起來。
立即有七人直接轉身,走下了擂臺。
即便許豐年已經比試過了一場,法力之渾厚,依然在他們之上,這還怎么比。
七人一走,擂臺上就只剩下了八人。
許豐年看了八人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既然此時還留在擂臺上,必然是對自身的實力,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良難勸想死的鬼,他也懶得多說。
此前之所以嚇退那七人,只是他不想降低挑戰者的質量,影響比試的含金量,讓他無法獲得玄葵銀花而已。
剩下的八人,由一名化神期的蒙面修士主持,進行了抽簽,排好次序。
許豐年的第一名挑戰者,是一名金丹大圓滿的青年男修,他走上擂臺。
青年男修盯著許年年,冷聲道:“趙云龍,洪某也不廢話了,這一場比試注定我們有一個人要死,所以也沒有知道對方名字的必要,你接我一掌吧!”
青年男修極為傲氣,在他看來,許豐年連知道他名字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