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執事打量著許豐年,并不覺得有什么特殊之物,修為也只有金丹中期而已。
這樣的修為進境,也只能算是中等。
也不知道葉長老為何會如此重視他,竟然和木長老一起等了半天時間。
至于許豐年立下的功勞嘛,在他看來,洞天已經賞賜過了,事情也就過去了,難道一個功勞還能吃一輩子不成。
就是不知道許豐年立下的是什么功勞,竟然連他這樣的洞天執事都不知道。
執事帶著許豐年,一路胡思亂想,向天物殿最深處走去。
天物殿某一座殿堂中,葉陽冰和天物殿木長老分主客而坐。
“葉老怪,這次違反洞天的律條,可算是讓我為難了,這個人情你可要記上,下次還上。”
木長老盯著葉陽冰,沉聲說道。
“木老頭,話可要說清楚了,這一次的事情,可不能算是我欠的人情。許豐年此子立下的功勞,你也是清楚的,洞天對他的賞賜,遠不及他的功勞,那可是六名陰血門的煉虛期,一旦全部復活過來,必然天翻地覆。”
葉陽冰冷笑說道:“所以,洞天為這小子破一次例又如何?便是洞天之主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多說半個字吧?你想誆葉某一個人情,你心是不是太黑了?”
木長老頓時啞口無,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否則他也不敢答應葉陽冰的要求。
原本還想從葉陽冰身上誆一個人情,結果這老怪十分精明。
很快,許豐年便是被帶到了葉陽冰兩人面前。
許豐年行禮過后,木長老便是盯著他打量起來,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看向葉陽冰問道:
“葉老怪,你不是說此子已經突破到金丹后期嗎?”
葉陽冰譏笑,“你這老頭不會是越活越回去了吧?這也看不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