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化骨池可不是開玩笑的,又不是沒有弟子進入化骨池之后,玄鐘固神經無法運轉,直接被化得只剩下半副骨甲,只有金丹逃了出來。
“我確實想不出有什么疑問,應該沒有問題。”
許豐年笑道。
沒有問題他總不能裝作不懂,強行找幾個問題出來吧。
而且,洛天雄盯著他不放,若不其震懾一番,日后怕是麻煩不斷。
“哈哈哈,許師弟果然豪氣!”
洛天雄大笑起來,“六師妹,既然許師弟有如此氣魄,何不讓他試一試。反正有你我在這里,也傷不了他。”
古芷雅正度和許豐年確認了一遍,才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試一試吧,若是發現不發立即上來,不可為了面子強撐。”
“多謝師姐。”
許豐年點點頭,這位六師姐,雖然修為實力一般,但卻是頗有幾分氣度。
隨后,便有一名弟子走出,對許豐年指點了幾句,然后許豐年便是脫去身上衣物,只留下貼身的短褲,露出無比健美的身型,引得其它弟子連連側目。
至于身上的儲物指環,以及木葫蘆,則早就收入身軀之中。
沒有任何廢話,許豐年嘭的一聲直接跳入化骨池中,然后向著深處潛去。
看到許豐年如此干脆,眾人都是露出驚訝之色,第一次進入化骨池的時候,哪個不是怕得要死,許豐年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沖這小子的膽色,足可成為我們玄鐘一脈的一員了。”
“不錯不錯,竟然還敢向深處潛,老子第一次進化骨池,可是直接就嚇尿了!”
“媽的,難怪我說那一次池里怎么有股尿騷味呢,原來是你!”
“你打我干什么,你們第一次進化骨池的時候,哪個不是嚇得半死,有的連屎都嚇出來了。”
“你們幾個能不能別說了。”
一眾弟子議論紛紛,不過都是難掩對許豐年的佩服。
第一次進化骨池,絕對要有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勇氣才行。
“哼,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能呆多久。”
洛天雄面色有些陰沉。
古芷雅倒是神色平淡,并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內心中其實也是震驚不已。
第一次進入化骨池,哪個不是被池水侵蝕得欲生欲死,許豐年竟然還敢向深處潛去,膽子簡直太大了。
雖然深處和淺處的池水,腐蝕性沒有多少區別,但對于未知的恐懼,令許多人根本不敢進入化骨池深處,即便是修煉多年,已經將固神經第一層煉成的弟子,也不敢深入。
潛到化骨池深處幾百丈之處,許豐年便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