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許師弟乃是熟識,并無事情,不用勞煩兩位師兄了。”
盛云湞皺起眉頭,隨即立即露出微笑說道。
這三名弟子的心思,她一看便知道了,特別是其中有一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和慕辭雪來回打量。
這發騷的氣味,八十里外的狗都能嗅到。
若是以前,她絕不會這么好聲好氣的解釋,但此時是在玄冰洞天,她不過是剛剛入門的核心弟子,只能壓著心中火氣。
“若是如此,自然最好了有人敢在我等面前胡作非為,那便是自找苦吃。”
白面青年傲然的看了許豐年一眼便道:“你們是前往參加入門大會的吧?我看兩位師妹長得美若天仙,路上說不定有不長眼的弟子騷擾你們,不如與師兄我們同乘一車,有我等三人護送,不但安全,速度也會快上一些。”
“我們三人同行,我看師兄的車也不寬敞,就不勞煩了。”
慕辭雪神情冷淡搖了搖頭,示意與許豐年同行。
“呵呵呵,是嗎?”
白面青年又看向許豐年道:“這位師弟,這車坐不上六人,不如師兄把位置讓給你如何?”
說話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不難從其目光看到威脅之色。
“許豐年,在洞天之內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我們三人同行更是大可放心。”
慕辭雪盯著許豐年,語氣蘊著一絲幽怨的味道。
許豐年心中無語,這破事,關他屁事。
白面青年一來就對他面露鄙夷之色,然后還用目光威脅。
而慕辭雪那語氣中的幽怨,就好像他不承認與她們同行,就對不起她們似的。
我虧了你們還是欠了你們?
好像和你們都不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