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道友重了,小事而已,我趙炎京又豈會放在心上。”
黃袍年輕人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羅山聞,什么也沒說,臉上更無半點歉意,反而是把頭扭向別處。
原來,黃袍年輕人正是封天宗的弟子趙炎京。
第二次籌碼結算之后,趙炎京的籌碼總數排在第九位,而名叫羅山的少年則排在第十位。
因此羅山將此事視為奇恥大辱,即便眾人聯手,羅山也處處針對趙炎京。
不過,羅山與那高瘦年輕人洪龍交好,而洪龍實力強橫,籌碼數量也是排在第四位,所以趙炎京即便處處被針對,也一直裝作若無其事,根本不敢與羅山起沖突。
“趙道友,你是廣泓域的修士,許豐年此人不但戰力非凡,擊敗數名實力不弱的高手,更是極為出色的陣法師,想必你對于這許豐年有所了解,就由你來說說此人的情況。”
突然,金甲青年頗有興致的看向趙炎京說道。
“這個許豐年乃是我們廣泓域南晉出身的散修,這南晉已有萬年未曾有人獲得紫金玄冰令了,而且南晉沒落多年,如今修為最強的修士,也不過是元嬰而已。這許豐年的出現,也實屬意外,甚至在此次考核開始之前,趙某都從來未曾聽過許豐年的名字,實在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趙炎京對于金甲青年似乎極為忌憚,說道:“依我看,此人除了在陣道上確實有些造詣之外,本身戰力也沒有多強,此次一千三百多名準弟子,他多半連前一百名也排不進來。畢竟他之前擊敗的沙開岳,吳劍等人,實力也并非很強。”
“一個最強只有元嬰的地方?”
“真是可笑,這種地方能培養出什么強者?此人竟然也能獲得紫金玄冰令!”
“我看他的實力能排進前五百名就不錯了,不是他有多強,是沙開岳等人都太過大意了,竟然被一名散修打敗!”
知道許豐年竟然只是散修,其它幾人都是露出不屑之色。
在修仙界之中,家族、宗門都是極為重要,沒有家族和宗門根本不可能培養出強大的修士,即便異靈根的天賦,或成了散修,成就也不可能太高。
因為修仙固然需要天賦,但最終修的還是修煉資源,沒有修煉資源再高的天賦,也毫無作為。
“我們也不要以為許豐年是散修,便一無是處,至少他的陣道天賦不錯,而且據說此人肉身極為強橫,而且擁有四臂。”
金甲青年說道:“此次我們進入玄冰洞天,是可以帶仆從的,我覺得此人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看來這許豐年運氣不錯,若能成為黃道兄的仆從,豈不比他進入玄冰洞天更好。”
洪龍面露恭維之色的說道。
其它人也連連稱道許豐年走了狗屎運。
就好像金甲青年是仙界的謫仙人一般,當了他的仆從,就肯定能有一天跟著雞犬升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