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驚又怒,死死的盯著許豐年,目中充滿了恨意。
許豐年竟然把他們的劍直接收取了。
如此一來,他們接下來就危險了,剩下的準弟子都是實力強橫無比的天才,若是無法發揮出全部戰力,他們容易在比試中落敗。
而就算他們不接受挑戰,憑他們身上的籌碼,則很可能無法撐過下一次清算籌碼。
“還給你們?憑什么?”
許豐年冷然問道。
“大家都是廣泓域的修仙者,也知道廣泓域所面臨的困境,若是這一次無人能夠進入玄冰洞天,傳送陣就會被撤回,所以你應該把劍還給我們。”
吳勾說道:“最多以后我們不再幫宮家殺你就是。”
“這么說來,這一次我就白白被你們追殺了?”
許豐年問道。
“這一次你又毫發無傷,還想如何?”
吳勾怒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許豐年淡淡說道。
“許豐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的這張水龍符雖然威能巨大,但總有威能耗盡的時候。而你的其它手段,根本傷不了我們,等到那時就是你的死期。”
吳勾說道。
說完,兩人便是一左一右死死盯著許豐年,既保持在水龍的攻擊范圍以外,又讓許豐年無法脫身逃起。
見狀,許豐年也是皺起眉頭,泫水劍氣的速度無法追上兩人,這樣僵持下去,只會浪費時間而已,誰也討不到好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