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說道。
其實他也無法保證方法可行,畢竟他和慕辭雪的天道契約是在比試開始之前立下的,而他和拓跋的比試已經開始了。
不過,不管是否可行,反正冒險的都是拓跋長光。
很快兩人便是定下天道契約,而后許豐年一拳將拓跋長光打飛了出去。
拓跋長光掉下擂臺,摔了個七葷八素,臉上卻是露出了喜歡,因為他被打落擂臺,竟然只扣了天道契約所定下的一個籌碼。
“拓跋道友,看來辦法確實可行。”
許豐年走下擂臺說道。
“許道友真是好手段,拓跋長光自愧不如,你想要什么直說吧。”
拓跋長光打量著許豐年,面色陰沉的說道。
兩人定下了天道契約,自然也知道了對方的姓名。
“我需要的乃是一些靈藥,想必這對于道友來說,應該不是難事。還是等你我都進入玄冰洞天再說吧。”
許豐年擺了擺手,直接施展身法,離開而去。
這一次費了不小的力氣,只贏了一個籌碼,他可不想再和拓跋長光糾纏下去。
所正就算拓跋長光拿得出他所要的靈藥,在此時也派不上用場,不如等以后再說。
而且拓跋長光此次雖然是被他所打敗,但消耗的其實是一些法力而已,并沒有什么損傷。
為了防止拓跋長光心中不服,再次挑戰,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哼,許豐年,這一次不過是我一時大意!下一次我必然會將你擊敗,讓你嘗受我今日十倍的恥辱!”
拓跋長光喃喃自語,眸中寒光閃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