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男修大大咧咧,連傳音都沒用,“不過她的運氣不好,最好一場遇到的對手也是不弱,似乎受傷不輕。至于她的丹道造詣,在鏡光域中被稱為丹色雙絕,你說如何?”
“丹色雙絕。”
許豐年點了點頭,以慕辭雪的容貌,倒是配得起這個稱呼。
從擂臺下一些修士看向慕辭雪時露出的愛慕之色,以及目光中的占有欲,就可以一窺究竟了。
但她的丹道造詣到底如何,就不好說了。
“道兄,慕辭雪的丹道造詣到底達到何種程度,可否說得具體一點?”
許豐年問道。
慕辭雪連勝了四場,也就是說身上最少有五個籌碼,許豐年不可能毫不心動。
至于說慕辭雪受傷,那關許豐年什么事,哪里輪得到他來憐香惜玉。
“嘿嘿,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只要五萬靈石,怎么樣?”
馬臉男修圖窮匕見的傳音說道。
許豐年聞,也是明白過來,難怪馬臉男修主動回答他的問題,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誰說妖族不如人族精明,許豐年第一個不信。
“五千靈石。”
許豐年回答道。
“什么!五千!五萬一塊靈石也不能少!”
馬臉男修不由氣急,許豐年還價還得太狠了。
“這些也不是什么隱秘,就五千,我現在傳音問一遍,這么多人總有愿意賺這五千靈石的。”
許豐年說道。
倒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實在囊中羞澀,身上也就剩下五千靈石而已。
“成交靈石拿來,我給你消息。”
馬臉男修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反正這靈石跟白撿沒什么兩樣,何樂而不為。
許豐年把身上剩余的靈石裝進一個儲物袋,丟給了馬臉男修。
“據說慕辭雪三年前剛剛煉成了一爐四品丹藥,被稱為鏡光域年輕一輩中的丹道第一人……”
馬臉男修收下儲物袋,查看了一遍,頓時面露喜色,倒豆子一般的把關于慕辭雪丹道上的消息,都是說了一遍。
甚至一些與丹道無關的消息,馬臉男修也是不厭其煩的告訴了許豐年,簡直就如同某些長舌婦一般。
許豐年聽得陣陣無語,他感覺五千塊靈石給虧了,依馬臉男修的性子,恐怕給他一千靈石,他也得接下。
賺不賺靈石是一回事,主要是此人藏不住話。
“還不知道,道兄如何稱呼?”
許豐年打斷了馬臉男修的話,他實在沒有興趣聽誰誰為了慕辭雪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事情。
“我乃廣宜域莫家少主莫不,對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們莫家便是千山貘一族……”
馬臉男修又說個不停。
許豐年都無語了,此人還是千山貘一族的少主,還取名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