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記得祖閣之中似乎有一本上古人族的修煉之法,當時我還隨手翻了一下,其中好像就記錄有人族的煉體法門。”
正在許豐年所望之時,袁舉岳思憶了一下,然后說道。
“請問舉岳前輩,可記得那修煉之法叫什么?”
許豐年大喜,連忙問道。
“不記得了,當時我并沒有注意,只是見書籍古老,便隨手翻了一下,只記得里面的修煉法門,好像十分的粗淺。”
袁舉岳對于人族的修煉法門,興趣并不大,只是出于好奇看了幾眼,能想起來就不錯了。
如果不是許豐年表現出來的強悍戰力,讓袁鎮起了興趣,袁舉岳可能都不會仔細去回憶。
“舉岳,返回族中之后,你到祖閣去將那本修煉之法取出來,送到源水城來。”
袁鎮說道。
“不用過于麻煩舉岳前輩了。”
許豐年連忙搖頭,既然袁舉岳說里面的修煉之法粗淺,那就不可能是古修士的修煉法門。
在上古,苦修士乃是人族之中戰力最強的,功法必然玄妙無比。
“這樣吧,我再到祖閣中翻閱一下,如果找到其它人族的煉體功法,就一并帶過來。”
袁舉岳看向許豐年,說道:“這一來一回,最多半月,應該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那就多謝前輩了。”
盛情難卻,許豐年拱了拱手。
從袁舉岳的態度,許豐年對于自身的戰力,也有了一個新的評估。
他的戰力,若非已是站在廣泓城同階之巔,袁鎮老祖這父女,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在他身上下本錢。
片刻之后,袁鎮老祖帶著袁舉岳離開而去,袁重進入殿堂,看著許豐年,面色有些古怪。
“前輩,怎么了?”
許豐年被袁重看得有些發毛。
“老祖這一次竟然親自前來你,而且臨走之時,還吩咐本座,接下來一切事情,聽從你的吩咐。”
袁重說道:“不知公子能否把原因告知?”
如果袁鎮老祖讓他保護許豐年,他不會覺得奇怪。
但袁鎮老祖的要求是,一切聽從許豐年的吩咐。
讓他一位元嬰,聽從一名筑基的吩咐,讓他實在無法相信。
“前輩,我可以不說嗎?”
許豐年問道。
“自然可以。”
袁重面色一沉,隨即露出無奈之色,他還不能逼迫許豐年。
“哈哈哈,我說笑的。”
許豐年見狀,連忙笑道。
獲得紫金玄冰令之事,又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沒必要因此令袁重心生不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