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老祖,袁重面對我等來訪不為所動還說得過去,但那南晉的筑基小子,氣息怎么可能如此平穩!”
突然間,宮行德面色微變,院落中的許豐年,氣息實在平穩得過分了。
“進去!”
宮長老目露寒光。
“這是什么符,竟然能散發出與他們二人一模一樣的氣息!”
兩人身形一閃,已是進入院落之內,發現兩塊存法符,頓時勃然大怒。
“該死,陣法被他們從地下打開了一個缺口,一定是從地下遁走了。”
很快宮行德又發現了陣法受到破壞,怒火沖天。
他們雖然一直暗中盯著這座院落,但并未想過陣法會被許豐年和袁重所破。
因為妖族向來不擅長行陣法,袁重若要強行破開此陣,自然是輕而易舉,但也不可以瞞得過他們。
而許豐年不過是南亞的筑基期,他們更加沒有放在眼中。
萬萬沒想到,許豐年神不知鬼不覺就將陣法破開一個缺口,和袁重暗中離開了院落。
“行德老祖,這二人去了哪里?不會是找到我們關押那三人的秘府吧?”
宮長安面色陰沉,若是被袁重找到了李含三人,他們宮家還真有些不好交代。
畢竟此前他們信誓旦旦說沒有見過三人。
“那秘府所布的迷陣,我們也極難破解,更不要說他們不可能得知那三人就在秘府之中。”
宮行德思索一下,搖頭說道:“我猜他們現在一定是在耳陣山各種搜尋,設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然后逼迫我們交人。”_c